“那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怕你因為我受委屈。”
她的拇指在他的虎口上緩緩打著圈，聲音比之前更低了，低到只有坐這麼近的人才能聽見，
“怕我還沒把你保護好，就先讓外面的人把你撕了。我需要時間布一些局，在演藝圈把你的位置立穩，把你的路鋪好，讓她拿你沒辦法。”
“這些話你上次為什麼不說。”
他垂下眼，睫毛擋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。
“上次……”
容霜當然不可能說‘上次是還在考慮和你在一起後會造成的得失’，只是輕聲為自己開脫：
“我從沒有對人說過這種肉麻的話。”
衛徹低下頭，沉默了片刻。
隨後，他反過來握住容霜的手。
他的手指還是溫熱的，攥得很緊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搞定你媽。”
衛徹悶聲問。
“正在想。”
容霜說，
“等《仙道獨行》播了，你的演技就是最好的底氣。圈內的口碑立起來之後，我再給你接幾部正劇，把國民度和咖位提上去。到時候有了充足的資金，你就可以自己開個工作室，對劇本進行投資，積累資本……等你站得夠高了，她就算想動你，也得先掂量掂量。這一步棋不能急，但也不會太久。我答應你，等時機到了，我會親自帶你回家，告訴她，這是我選的人，是認真的。”
衛徹低著頭，容霜看不到他的表情，只能看到兩人攥在一起的手在輕微地發抖。
過了很長時間，衛徹才開口，聲音悶悶的：
“容霜，你不是說你不習慣被人靠近嗎。”
“不習慣，但可以學。”
容霜輕輕撥出一口氣，
“從你開始學。”
衛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。
容霜用另一隻手捧起他的臉，迫使他抬起頭來看她。
衛徹的眼眶還是紅的，睫毛上掛著一點潮氣，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。
可他沒有躲，就那麼首首地看著容霜，眼睛裡映著女人的臉，很小，很清晰。
“上次你說，不想一輩子見不得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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