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她為什麼選你嗎？”
這句話他原本不想說的，但衛徹一步一步把他逼到了牆角，他沒有別的武器了。
他只能把最接近他心裡那個猜測拿出來：
容霜看中衛徹，是因為衛徹的眉眼像他。
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反擊點。
他要讓衛徹知道，你現在得到的這一切，不過是因為你長了一雙像我的眉眼。
“她喜歡的從來就不是你。”
陸星野聲音己經恢復了平靜，但那種平靜底下的尖銳反而更扎人，
“她喜歡的是這雙眉眼。至於這雙眉眼原本長在誰臉上，你看看我，再看看你自己，還需要我說得更明白嗎。你不過是個替身。我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人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神里帶著篤定。
他等著看衛徹的表情裂開，等著看衛徹的冷淡面具底下露出動搖和難堪。
衛徹看著陸星野。
他當然知道陸星野說的是事實。
至少在一開始，容霜確實是因為陸星野才選中了原主。
可他不能認。
這個說法傳出去，對容霜來說是毀滅性的。
天盛總裁暗戀閨蜜的兒子，包養了一個眉眼相似的替身。
這個故事的殺傷力不在於真相如何，而在於它太像一個可以被無限傳播的香豔八卦。
他不能讓容霜背上這個。
“陸星野，你說我是你的替身。”
他把茶杯放下，抬起眼，目光平靜而從容，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：我跟容霜認識的時間，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。”
陸星野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八年前。”
衛徹說，
“容霜資助了我所在的孤兒院。那天她來院裡參觀，我是負責接待她的代表。那時候你在哪？你大概還在上小學吧？小學五年級？我在網上看過你以前的照片，那時候你的眉眼都沒長開，是個流著鼻涕的小屁孩。而我當時己經十六歲了，己經長成現在這個樣子。你覺得她是因為我長得像你才包養我。可八年前我站在她面前的時候，她連你以後可能會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，你確定不是因為你長得像我，她才對你格外優待？”
……
系統詫異：“你什麼時候看過了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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