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追讀的資料實在太差了，推薦也就不給量了，哎，作者請天假，自閉一會，今天只有這半章了）
李硯寧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耳朵，嘴角彎起來。
“小衛徹。”
“……在。”
“你們暗衛訓練的時候，會不會教男女之事？”
衛徹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堂堂公主，居然會問這種問題，脖子差點就要轉回來，又硬生生停住了，只留下一個後腦勺對著她。
“不會。”
“真的不會？”
“暗衛只教暗衛需要學的東西，”
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分，語速也比平時快了些，
“不教那些。”
“哦。”
李硯寧拖了個尾音，把韁繩在手裡換了個方向，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，湊近他泛紅的耳尖，聲音放得很輕很慢，
“那倒是可惜了。”
她的前胸貼著衛徹的後背，能感覺到少年整個人都繃了起來，像是被人拉滿了的弓弦。
他大概是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出來，只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。
李硯寧沒有再說話，笑意卻在嘴角掛了好一會兒。
她忽然覺得曾姑祖母當年的心境，她現在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。
這種信手一撥就能讓一個人亂了方寸的感覺，確實讓人上癮。
就像拿一根草葉子去逗貓，看著貓耳朵一抖一抖的，尾巴豎起來，又不知道往哪裡躲，你就想再逗一下。
不過她還是收了手。
再逗下去，她怕少年真要從馬上跳下去。
“你睡，”
她把韁繩握好，
“我認路，沿著山路一路往東就是。”
衛徹偏了一下頭：“殿下——”
“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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