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：
“屬下……知道。”
“哦？”
李硯寧的手指在他心口上輕輕戳了戳，
“那你說說，是什麼。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他“就是”了半天，也沒“就是”出個所以然來，耳根己經紅得快要滴血，目光西處亂飄，就是不敢看她。
“行了行了，不逗你了，”
李硯寧忍著笑，把手指收回來，但身子還貼著他，仰著臉看他的眼睛，眼波流轉，聲音放得又輕又軟，
“衛徹，你說……本宮要是也學景陽公主，養幾個面首在身邊——”
衛徹怔愣了一瞬，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從剛剛的曖昧氛圍中抽離，語氣也逐漸冷了下來：
“殿下想養便養。”
“你這表情可不是在說‘想養便養’。”
李硯寧伸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，那裡還殘留著一道沒來得及完全散開的褶皺，
“說吧，剛才在想什麼。”
“屬下什麼也沒想。”
“你說謊！”
李硯寧似笑非笑地盯著他。
衛徹的嘴張開又合上，合上又張開，最後終於憋出兩個字：
“屬下……”
李硯寧沒讓他說完。
她伸手按在他嘴唇上，止住了他的話頭，慢悠悠地問：
“你是本宮的人，對吧。”
衛徹看著她，毫不猶豫地點了一下頭。
“那本宮要是養面首，你會不會不高興？”
他沉默了一瞬，還是點了點頭，這次點得比剛才更用力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。
“那你說，本宮該怎麼辦？”
李硯寧把手從他嘴唇上移開，落在他背部己經好得差不多的傷口上，指腹沿著傷疤的紋路慢慢滑至腰腹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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