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問題？”
“屬下只是個暗衛，出身卑賤！”
“本宮說你不卑賤。”她打斷他。
“殿下若是養面首，名聲……”
“方才說了，本宮不在乎名聲。”
“屬下不會伺候人，只會殺人！”
“你會洗披風，”
她豎起一根根手指細數，
“你會疊衣裳，你會照顧人，這些就夠了。”
衛徹說不出話來了。
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。
衛徹到底是‘臉皮薄’，很快就敗下陣來：
“殿下要什麼，屬下給什麼。”
“什麼都給？”
李硯寧歪著頭，欣賞著他臉上每一寸侷促和羞赧，心情好得像是大夏天喝了碗冰鎮的酸梅湯。
她往前湊了湊，把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，
“那你說‘屬下願意當殿下的面首’，說全了，不說全的話，本宮今晚不讓你走。”
衛徹深吸了一口氣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，像是終於認了命，把最後一點心理防線也撤了：
“屬下願意當殿下的面首。”
聲音落下，李硯寧伸手摟住了少年的脖子，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，笑出了聲。
她笑得太開心了，整個人都在抖，撥出的熱氣全噴在他的脖頸上。
衛徹僵在那裡，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，最後還是輕輕搭在了她的後背上，隔著那層薄薄的中衣，能感覺到她後背的輪廓和體溫。
“答應了，”
李硯寧在他耳邊說話，聲音又輕又軟，還帶著笑，
“你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屬下不反悔。”
“以後也不許反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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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是謂所正
。鉤半月階侵夜，流雲翠隔遙山巫
。酬相意暖香衾錦，暗輕風幌羅
。樓畫繞雲朝逐夢，榻幽縈雨暮隨魂
。繆綢兩脈脈思相，夜永消存溫枕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