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徹走到案前,把陳五方才遞的訊息揀著說了,
“還沒收網。另外朱雀大街那邊傳來個訊息,說是崔胤家一個庶女犯了癔症,鬧得滿城風雨。”
李硯寧執筆的手頓了一下,抬起頭看他:
“崔胤?好像是出身清河崔氏吧?”
她放下筆,把面前的摺子往旁邊推了推,
“什麼癔症?”
衛徹把陳五的話大致複述了一遍。
李硯寧聽完,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是面色古怪地沉吟許久之後才悠悠輕笑:
“製鹽?這丫頭倒是敢想,若不是出身崔胤府上,恐怕己經要被有司拿住問罪了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摩挲著案沿,像是在想什麼事。
過了會兒才說:
“崔胤這陣子還算安分,上回廷議的時候站在本宮這邊說了幾句話。他府上鬧出這種事,面上不好看,本宮若是裝不知道也不合適。”
她想了想,
“回頭備份禮送過去,再點兩名御醫,就說本宮聽聞崔家女郎身體不適,略表關切,別的不用多提。”
衛徹應了一聲。
李硯寧重新拿起筆,低頭繼續批摺子,似乎就此把這件事揭過去了。
衛徹站在旁邊,看著她的筆尖在紙上游走。
原劇情裡崔嫻被定性為“中邪”,佛門、道門的一頓折騰後,崔嫻會被關在府裡禁足。
首到作為穿越者的崔嫻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不同之後,才被崔胤誤以為“邪祟”己經退散,允許其自由活動。
崔嫻之後就憑藉現代人的頭腦和姿態,籠絡住了不少男人的心,並且這些人的出身都不差,諸如:
行走天下的藥王傳人、國公家的公子、世家嫡出的嫡子、宮裡的內侍(官職,內侍省長官)……
不過這些離現在還遠。
“想什麼呢?”
李硯寧的聲音忽然響起來。
她不知什麼時候擱了筆,正偏頭看他,臉上帶著點似笑非笑的神情,似有些吃味
“一個崔家的庶女也值得你站在這兒發半天的呆?”
衛徹垂下眼:
“屬下在想,崔家這位女郎的癔症來得有些蹊蹺,要不要讓朱雀大街的人多留意一下崔府的動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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