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足夠的威望，軍隊憑什麼服氣？
衛徹的身份地位就註定了他不可能繞開李硯寧行動。
“那女主呢？”
系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不確定，
“到時候要連女主一起殺嗎？我這邊可沒有先例，殺了男女主會有什麼後果我也說不準，別的系統提過一嘴，好像是挺麻煩的。”
衛徹沉默了一會兒：
“如果她不醉心情愛的話，能夠輔佐李硯寧或者將來的天子，憑藉她手裡那些知識和技術，大虞的科技樹能往前推幾百年。”
“所以你還是要給她機會？”
“其實她活著比死了有用得多，我想看看她到底選哪邊，希望這位穿越者女主是個聰明人。”
衛徹把目光從殿門上收回來，
“等殿下下朝了，批摺子的時候我抽空出去，你幫我看著時間，別讓殿下找不到我。”
系統應了聲，沒有再說話。
……
早朝散得比平時晚了些。
李硯寧從延英殿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大好看，俞期跟在她身後，手裡捧著一疊奏摺和早朝的記錄，低著頭不敢多瞧。
衛徹從廊柱後面轉出來，跟上她的步子，沒有問朝上發生了什麼，只是伸手把俞期手裡的奏摺接過來，替他抱著。
李硯寧偏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動，欲言又止，兩人並排走了一段路，首到拐過迴廊才低聲嘆了一句：
“又是老樣子，誰也不肯鬆口。”
衛徹應了一聲，思索了片刻，第三次提出自己的建議：
“殿下，殺一人為賊，殺萬人為侯，殺百萬人為雄！”
李硯寧止住了腳步，回頭過來瞧他，見衛徹一臉認真的模樣，最終只是寵溺地笑著搖搖頭，叮囑道：
“這種話不要讓外人聽了去，知道嗎？”
外人俞期眼觀鼻、鼻觀心，不敢出一言，甚至放慢了腳步，與這兩個癲公癲婆拉開距離，生怕長公主殿下對衛徹來一句：
去把知情人都殺了，尤其是身後這個俞期。
衛徹見自己的建議再度被無視，也很無奈：老婆總拿我當小孩怎麼辦？
回到偏殿，李硯寧在案後坐下來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衛徹把奏摺擱在案角，替她倒了杯熱茶遞到手邊。
長公主接過去喝了一口，重新拿起一本摺子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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