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少女’側身時，肩胛骨的線條在背心下面若隱若現，手臂舉過頭頂時那截腰線收得乾乾淨淨。
她又在心裡跟自己說了一遍：
只是欣賞美。
“接下來這個，坐椅子上就行。”
衛徹往後退了一步，畫面裡他坐下去，雙手扶住椅子兩邊，背挺首，
“你那邊有椅子吧？”
“有。”
霍曦把書桌前的椅子拉過來，坐下。
衛徹在螢幕裡側過身，給她看腰側的拉伸角度。
薄汗從額角滲出來一點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，襯得那張臉愈發英氣。
霍曦的目光又飄過去了。
她覺得自己像個偷窺者，明明人家在認真教學，她在這兒看臉看腰看鎖骨。
“做了嗎？”衛徹問。
“做了。”
霍曦隨口應著，其實她根本動都沒動過一下。
衛徹可不信她動過了，自己在這邊連一點動靜都沒聽見，於是他刻意湊近了些：
“你那邊要是看不清我動作，我可以再靠近一點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霍曦連忙說，
“看得清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，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，盯著自己扶著椅子的手。
心裡那點亂七八糟的念頭壓都壓不下去。
她忍不住想，要是換個人，換一個真正喜歡女生的人，對著這張臉、這截腰、這個聲音，一對一影片教學，恐怕早就淪陷了。
幸好自己不喜歡女生。
霍曦在心裡又重複了一遍。
幸好。
“曦曦寶寶？”
衛徹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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