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裡又唸了一遍，隨後把手機摸出來，相簿裡兩張照片安安靜靜躺在私密相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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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到酒店，衛徹先去了母親的房間看了一眼。
見老太太己經睡下了，衛徹便想退出去，可老年人睡眠淺，被這動靜一擾，又睜開眼來，藉著走廊的燈光瞧清楚了正要關門的衛徹，問道：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，您早點睡。”
“你手裡拎的什麼？”
衛徹把紙袋往身後藏了藏：
“沒什麼，朋友送了件衣服。”
“哦~”
母親眼睛裡那點笑意又浮上來：
“有進展好啊，不枉千里迢迢來一趟！”
衛徹沒等她再開口，趕緊退出去把門帶上了。
回到自己房間，他去浴室衝了個澡，就首接把今天買的背心套上了，又對著浴室的鏡子瞧了瞧。
肩線正好，布料服帖地貼著，燈光一打，線條清清楚楚。
他側過身，用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張照。
照片裡，‘少女’似出水芙蓉，清清爽爽，黑色背心繃在身上，小腹、腰肌和手臂的線條在鏡前燈下顯得乾淨利落。
非常滿意！
“姐姐，衣服很合身，謝謝。”
語音跟著照片一起發給了霍曦，衛徹聲音夾得輕柔，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慵懶：
“今天謝謝招待，下次我請回來。”
霍曦那邊剛洗完澡，正坐在床邊擦頭髮。
手機螢幕亮起來，她拿起來一看，是喵喵的訊息。
照片點開，加載出來的瞬間她手指頓住了。
少女眉眼精緻如水墨畫，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格外勾人，上身就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。
浴室燈光偏白，肩膀的線條從背心領口延伸出來，鎖骨下面那點陰影拉得很長。
上腹的布料繃緊，馬甲線的輪廓在光線下格外清晰，手臂垂在身側，線條流暢地收進袖口裡。
霍曦盯著照片看了許久才回過神來，趕緊長按儲存，生怕被撤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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