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曦在面對不太熟悉的人時，雖然心中有些謊話被戳破的羞意，面上卻依舊能保持清冷疏離。
於是她只輕輕一笑，沒有理會虞歡的猜測，反而把視線轉回林素身上。
林素己經歪著頭靠在沙發背上，眼睛半閉著，醉得快不省人事了。
虞歡也沒再追問，只是把杯子放下，靠在沙發裡，安安靜靜地看著霍曦。
那目光不讓人討厭，但也絕對談不上讓人舒服。
霍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伸手去夠桌上的酒瓶，給自己又倒了半杯。
她端起來喝了一口，靠在沙發裡，藉著林素遮住身形，儘量躲著虞歡的視線。
可幾口清冽冰涼的酒液喝下，霍曦腦子裡卻又忍不住去想喵喵。
發那個表情包的喵喵真的很可愛呀！
她在想，等會兒宋琳來了，把林素交出去之後，自己要不要給喵喵回個語音？
就說……
剛才確實有事，現在忙完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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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琳來得很快，一眼就定位到了霍曦林素兩人。
視線在林素身上停了一瞬，隨後又落到坐在林素一側的虞歡身上。
虞歡本來手肘和林素還有一點接觸，但對上宋琳那雙丹鳳眼裡藏著的敵意，嘴角的笑瞬間僵住，不自覺地往後挪了挪，端起杯子假裝喝酒。
“曦姐。”
宋琳衝霍曦點了下頭，彎腰去撈林素，
“走了，回家。”
林素被拽起來，整個人軟塌塌地往宋琳身上掛，嘴裡還不肯認輸：
“我沒醉……我真沒醉，宋琳你別拽我，我跟曦曦還有話說……”
宋琳一隻手扣住她的腰，把人往懷裡帶了帶，低頭看她，咬牙切齒：
“你再鬧，我回家就要跟你算賬了！”
林素脖子一縮，嘴上的嘟囔瞬間小了下去，老老實實把臉埋進宋琳肩窩，不敢再吭聲了。
霍曦拎起包站起來。
虞歡見狀，也跟著起身，笑著說：
“一起出去吧，我也該走了。”
霍曦沒說什麼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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