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，掠過宋琳懷裡醉醺醺的林素，最後落在虞歡身上。
前面的宋琳和林素明顯是一對，那後面並排而行的霍曦和虞歡呢？
衛徹看著這兩對風姿綽約的佳人，眼神黯了黯，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，再抬起來的時候，臉上己經掛了笑，迎上去：
“姐姐。”
霍曦心口一緊：
“喵喵……你怎麼在這？”
“我來找工作，姐姐呢？”
衛徹笑了笑，眼裡帶著些委屈和質問：
“姐姐今晚說不太方便，原來是這種不方便嗎……”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
霍曦往前走了一步，
“林素是我閨蜜，之前和你說過她的，我陪她來的，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衛徹打斷她，臉上擠出的笑容依舊有些僵硬，聲音也有些喑啞，
“姐姐不用解釋，我沒有權利過問姐姐的日常生活。”
這話說得太乖了。
霍曦瞬間感覺心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覺得當著宋琳和虞歡的面什麼都說不出口。
宋琳抱著林素站在旁邊，視線在衛徹臉上轉了一圈，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醉鬼，沒打算摻和。
虞歡倒是沒走，靠在拉吧門口的柱子上，雙手抱臂，嘴角掛著笑，目光在衛徹和霍曦之間來回打量，看戲的意思毫不掩飾。
“曦曦……我不要走，我還能繼續喝……”
林素感覺到自己被拉扯著離開霍曦，頓時掙扎起來，從宋琳懷裡探出半個腦袋，眯著眼往前面瞅，瞅了幾秒，眼睛猛地睜大了，
“哎！喵喵！”
她一把鬆開宋琳，踉踉蹌蹌地往前衝了兩步，霍曦趕緊伸手去扶，沒扶住，林素己經撲到了衛徹面前，仰著臉湊近了看，酒氣撲面而來。
“喵喵！真的是你！”
林素朦朧的醉眼彎了起來，伸手便首接襲向衛徹的腹部，
“我是你的媽媽粉啊，我天天看你影片！你的馬甲線讓我摸摸，哎呀，太帥了！”
聽著這話，一瞬帶著敵意的視線瞬間掃來，衛徹臉上的笑僵了一瞬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，背抵上了樹幹，整個人有點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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