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行行數字在眼前跳來跳去，一個也沒進腦子。
她忍了十分鐘，又把手機摸出來。
沒有回覆。
又等了半小時，還是沒有。
首到快中午的時候，手機才震了一下。
霍曦幾乎是立刻拿起來看。
喵喵回了，就短短一句話：“沒事，姐姐忙自己的吧。”
霍曦盯著那行字，不知道該回什麼。
她翻了翻上面對話方塊，前幾天喵喵還一口一個姐姐，語氣軟得像撒嬌。
現在客氣得跟陌生人一樣。
她把手機擱回抽屜裡，心裡只覺得又委屈又憋悶。
正煩著，座機響了。
前臺轉進來一個電話，說是深海醫療的虞總，想約霍主管中午吃個便飯，聊一下下季度醫療器械出口渠道的合作意向。
霍曦皺了皺眉，原來虞歡是深海醫療的嗎？
這家公司她有印象，規模不小，之前在行業展會上碰到過。
霍曦看了一眼工作手機，虞歡靜靜躺在列表裡，並沒有發任何訊息，於是她讓前臺把電話接了進來。
虞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清清爽爽的，帶著點笑意：
“霍主管，沒打擾你吧？我回去翻了翻你們公司的業務線，覺得有些方向挺契合的，想當面聊聊，你要是中午有空，我訂了家附近的餐廳，耽誤你半小時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又是走公司電話的正經業務，霍曦自然是答應下來。
餐廳是公司附近一家高檔酒店，環境安靜，適合談事。
霍曦到的時候虞歡己經在了，坐在靠裡的卡座，面前擺著兩杯大麥茶。
她今天換了身菸灰色的西裝，短髮利落，整個人看著比昨晚正式不少，倒真有幾分商務精英的樣子。
“霍主管，這邊。”
霍曦坐下來，接過選單翻了翻，隨便點了份定食。
虞歡也沒多寒暄，首接切入正題，從深海目前的出口渠道佈局講到東南亞市場的准入標準，又問了霍曦公司在這塊的既有資源和通關能力。
條理清晰，資料也紮實，明顯是做足了功課。
霍曦一開始還端著三分防備，聊著聊著，態度也逐漸放鬆下來。
虞歡確實懂行，不是那種拿業務當幌子來搭訕的草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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