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曦本來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，聽了這話，身體微微一僵。
她可以像平時應付別人那樣，把臉一冷，用私事當藉口，將話題堵回去。
可剛剛確定一筆大單子的合作意向，她也不確定虞歡究竟是把這個問題當做拉近關係的飯後閒談，還是像自己下意識猜想的那樣在試探什麼。
這麼做倒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。
“沒鬧彆扭。”霍曦淺淺笑了笑。
虞歡挑眉，狀似無意地隨口追問：
“她看著挺小的，二十出頭？”
“二十三。”
“那確實小。”
虞歡點了點頭，又看了霍曦一眼，
“你們認識很久了？”
霍曦剛想開口，旋即便頓住，心裡默默算了算，忽然意識她們認識還不到兩個星期。
虞歡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，似乎猜到了，試探著：
“沒認識多久？”
霍曦：“……”
“我聽你和你閨蜜昨晚喊她喵喵，是她的小名嗎？”
霍曦：“……”
不僅認識時間短，自己貌似連對方的真名是什麼都不知道，從頭到尾就喊著喵喵這個網名。
過了幾秒，霍曦才開口：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。”
虞歡愣了一下：“不知道名字？”
“嗯，就只知道網名。”
虞歡看著霍曦，忽然笑出了聲。
那笑裡沒什麼惡意，但好像帶著點別的什麼，比如：如釋重負……
她昨夜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，還以為那人是霍曦很親密的友人，己經互生出情愫，以至於自己都產生了退縮的心思，沒想到既然連名字都不知道嗎？
這樣的話……
虞歡面上神色不顯，搖了搖頭，故作感嘆道：
“霍主管，你在生意場上這麼精明一個人，怎麼在這事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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