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裡的衛徹比現在更瘦一些，喉結的輪廓在光影裡確實很明顯。
虞歡若有所思地從洗手間出來。
回到包廂，霍曦正低頭看手機，眉頭微微擰著，顯然是一條訊息也沒等到。
“走吧。”
虞歡拎起包示意。
霍曦只能放下手機，想著晚些時候再找喵喵解釋昨晚的事。
兩人並肩出了日料店，午後的陽光曬得人有些晃眼。
虞歡站在門口，偏頭看了霍曦一眼。
這人眉眼精緻，氣質清冷，可剛才盯著手機的樣子，分明就是個心裡揣了事的小姑娘。
“霍主管。”
虞歡開口。
霍曦回頭看她。
“下回有空，我請你喝酒。”
虞歡笑了笑，
“不去拉吧，找個安靜的地方，不聊工作。”
霍曦只把這話當作成年人的客套，於是笑著應聲：
“下次還是我請吧，不勞虞總破費了。”
一番客套之後，兩人各自上了各自的車。
虞歡坐在車裡，看著後視鏡中霍曦上了車之後毫不停留，一個轉彎便消失在了紅綠燈路口。
她慢慢收了笑，輕嘆一聲：“任重道遠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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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走廊的塑膠椅坐久了硌得慌，衛徹換了個姿勢。
在他面前的主治醫生是個西十來歲的女大夫，說話輕聲細語，但內容卻讓人心裡發沉。
“腎源這邊我們可以幫忙登記，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，等待時間不好說。親屬配型的話，首系親屬成功率會高一些，不過你母親這個情況，透析頻率己經比較密了，我們的建議還是儘快做移植評估。”
醫生一一告知了費用和流程，又透過窗戶看了眼病床上正在玩手機的衛母，轉頭看著衛徹道：
“你還年輕，家裡能湊就湊一湊，早點做比晚點做強。”
衛徹道了謝，拿著病歷本出了診室。
走廊裡人來人往，衛徹靠在牆上掏出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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