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算了，至少爭取來了一樣，文詩遙嘟了嘟嘴，從他手裡接過勺子。
粥很白，牛奶一樣，卻有著很濃郁的豆香，微微帶甜，溫柔地淌進她空了很久的胃裡，她腦袋很快也沒那麼暈了，也不抖的那麼厲害。
一旁，陸凜燼單手撐著一側腦袋，就這麼靜靜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挖著粥喂到自己嘴邊，鼓了鼓腮幫像只倉鼠，還溼漉漉的睫毛跟著微顫。
說自己不餓，結果一碗粥下肚，她還給自己塞了一屜蝦餃，一顆溏心蛋，兩顆燒麥，每一口都吃的很認真的樣子。
陸凜燼看的出神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見她又伸手要去拿蛋撻，他一把擒住她細條條的手腕，“醒過來這才吃第一頓，病還沒完全好，那個太油，以後再吃。”
要她吃的是他，不給她吃的也是他，文詩遙垂頭咬著下唇，“那我吃飽了，可以借我平板了麼？”
也不說好不好吃，就一句吃飽了？陸凜燼只覺胸口發悶，也並不打算就這麼慣著她，秉著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的一貫邏輯，“好不好吃？” 他問。
文詩遙側過那顆圓圓的腦袋，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，一頭不首不卷的茶色頭髮拂過陸凜燼臉頰，撓的他心頭一顫，手微不可察地輕握成拳。
“好，好吃。”
“所以你該說什麼？”
“……謝謝。”
算盤珠子都沒她這麼被動的，又來氣又懶得跟她計較，陸凜燼揮手讓人遞來了平板。
“我現在能坐一邊去了麼？” 她軟糯糯地又問。
“不能。”
文詩遙再次轉過她那顆圓不溜秋的腦袋，飽滿的額頭像公屏，上面打著“為什麼？”
卻只引來對面一聲嗤笑，“不把你放在眼皮底下，怎麼知道你要拿我的平板做什麼？”
文詩遙嘟著嘴，翹挺的小鼻子抽了一下，眉心輕蹙時，原本的杏眼張開成圓。
“看就看，” 嘟囔了一句，她接過平板點進app store，找了她喜歡的一款微積分程式，舉起來對著陸凜燼的臉掃了一下，也不管對面什麼表情，就開始沉浸式做題。
忙半天，又是威脅又是談條件的，要了個平板還以為她要幹嘛，居然是要做題？陸凜燼整個不能理解，卻鬼使神差地示意空服退下，不想她被打擾。
基礎款很快掃完，太簡單了。
燒腦綜合系列的國際競賽題要買會員。
文詩遙舉起平板對上陸凜燼的臉又是一掃，299年會是否確認購買？
確認。
叮。
您的訂單己完成。
陸凜燼就這麼給孩子買了習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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