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辦事嘴要甜，被她這麼大的個姑娘喊叔叔，多沒面子？文詩遙想來，到嘴邊的叔叔拐了個彎。
“大哥哥，” 她又湊近了些，在他身旁低聲繼續，“按你剛剛的打法，會輸的褲衩不剩的。”
頭頂的空調吹的她打了個寒顫，文詩遙輕聲咳嗽，想速戰速決早點離開這裡，可看著對方一臉震驚的表情，怕不是把自己當成了江湖騙子？
撇了撇嘴，她無奈又道，“你要不信我的話，第一局就全用我的籌碼，贏了你我對分，輸了全算我的。但第二局以後，你要入股。”
汪旭東瞪著女孩撲閃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，女孩竟然完全不記得他了！是這幾年他老太快，老的人家小姑娘都不認識了？還是說他認錯了人？可世上真有長這麼像連聲音都一樣的人麼？
樓上辦公室裡，陸凜燼側頭看著酒杯裡舒展的茶葉，想著樓下那小妮子大概一臉認真拼命想贏的樣子，他舌抵上顎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抬腳起身，他只對尼克道，“剛進來時跟你說的事別忘了，護照我一週後讓人來取。”
尼克白了他一眼，“可以啊，定金先付了。”
陸凜燼掃了眼酒杯裡泡開的茶葉，“茶不錯的，喝的好我再給你送一批。”
三無產品的破茶葉給這兒做定金？尼克嗤笑，“小子，別太不把我當回事。”
睫眼微翕，陸凜燼又抽出一根菸，菸頭那一點紅亮起後黯然，菸圈散去，襯的一張鬼斧神工的臉更加邪肆風流。莞爾笑來，他拿出手機，回放了就剛剛才錄下的那句。
「……小子，別太不把我當回事」
聽著自己的聲音傳來，尼克皺眉，繞過桌子，衝著陸凜燼甩著食指，“來我這錄音？有病吧你？”
剛出口的話同時又從陸凜燼手機裡傳來，仔細再聽又彷彿隔著水 ——尼克神色嚴肅看向西周，“竊聽器？裝哪了？你他媽什麼時候混進來的？”
陸凜燼掃了眼茶几上泡在酒杯裡的茶，“衝開不衝開都能聽到，衝開後的音效不太好，畢竟家裡小孩做著玩的，你要不考慮投資改進一下？”
所以那竊聽器能進陸家不被發現，原來是被做成了茶葉？
尼克剛還在甩的手轉向托住了下巴，他瞪著那雙湛藍的眼睛，眼裡有笑，“得嘞，我給你跑腿辦身份，完了還得我花錢？”
“投資跟花錢能是一回事麼？” 不答反問，陸凜燼衝對方吐了口煙。
尼克皺眉，揮開那一臉， “行行行，我考慮一下。”
陸凜燼扯唇，臉頰處印了一彎酒窩，腦子裡裝的全是樓下那小白眼狼，還有她身上那股萬物甦醒的氣息，也不知哪來的。
見他默不作聲，尼克白他一眼，“光要我辦護照，證件照你得先發我吧？還有姓名，生日，這些是改新的還是怎麼說？”
“不改。”
詩和遠方，文詩遙，這麼好的名字，改什麼？
尼克餘光觀睨著對方，嘴一咧，頭一歪，整理著袖釦，他覆盤著剛剛的對話，總感覺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重要資訊，卻一時又想不起來，瞥了眼手邊還沒退出的監控，他臉上的笑容添了抹玩味，
“哎，” 他開口道，“這是你帶來那小姑娘吧？” 邊說邊開了投影，將畫面放大在了陸凜燼身後的牆上。
畫面中，小妮子像是剛贏了錢，眉眼彎彎沒心沒肺，完全沒察覺周遭那一群餓狼剋制的眼神，一彎陸凜燼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笑容，這會兒舒展如陽光一樣，撒在了汪旭東那臭要飯的身上！
陸凜燼扯了把衣領，眼尾抽搐，渾身的火無處釋放，一手摔了還剩半截的煙，抬腿就走。
“喂！” 尼克在身後喊道，“怎麼都走了？不多玩會兒？我今天特意喊了三個大妞，三種色調，基底不變，大X大XX大長腿，都是你喜歡的，夯爆了好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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