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攪也會化開的,我只是著急喝而已。”
靳安年說:“那我也著急喝。”
沉魚認命地取過靳安年的勺子,攪起了碗中的壓縮塊,腦海裡開始回憶著雙體副本里的種種,在這個科技高速發展的未來副本世界中,身體並不重要,甚至這裡出現了大批次的複製體,高塔實驗室裡的秘密比她想象得還要多,以及那個叫陳明州化名為洛城的博士。
楚寒江曾經說過陳明州是聯邦的叛徒,因為他盜走了初代觀察者的複製體。
沉魚想到觀察者這三個字就覺得頭疼,她將攪好的湯推給了靳安年,“好了,可以喝了,再攪就涼的。”
如果說洛城是陳明州,而陳明州又是雙體副本時間線上的夏戩,那他盜走觀察者的目的又是什麼,按理來說聯邦政府掌握在天星手中,而秦縱又是聯邦的皇帝,做為夏戩的陳明州沒有道理盜竊初代觀察者的複製體背叛聯邦才對。
這中間一定發生了非常大的事情,大到天星的精神人物都能與天星分道揚鑣。
只是現在的沉魚有些想不通。
沉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,現即時間線上她都不能完全理清楚天星的來龍去脈,更不要提幾百年後的未來了。
靳安年放下碗筷問道:“不舒服嗎?”
沉魚搖了搖頭,“沒有,在想一級機械師考試的事情。”
靳安年伸手扣住了沉魚的手,提議道:“壓力這麼大的話,不如這三天好好放鬆一下?”
“今天下午的會議應該很重要吧。”沉魚看著靳安年的手,十分自然地覆在自己的手上,又抬眸去看他灰藍色的眼睛,甚至有一瞬間稱得上是錯覺的恍惚,“而且你要翹班嗎?部長不是囑託你帶教她的侄子嗎?”
靳安年說:“讓他找到我再說吧。”
沉魚覺得自己一開始的計劃可能行不通了,索性開口道:“那我們要出去旅遊嗎?”
“旅遊?”靳安年眸光一亮,饒有興趣地問道,“你想去哪裡?不過事先說好路西法區不能去。”
靳安年的這句話正中沉魚下懷,她順勢道:“那就去拉斐爾區好了。”
“好,那就去拉斐爾區,先吃飯。”靳安年話鋒一轉,“不過,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。”
沉魚警惕地問道:“什麼事情?”
靳安年看著沉魚的表情只覺得有趣,笑著說:“放心,不是什麼讓你為難的壞事,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想好,等想好了再告訴你。”
沉魚眉心一攏,只覺得靳安年有些難搞,過於的滑頭,搞得她十分得被動,以至於連吃東西的胃口都沒有了。
“何箐,我有一種懷疑,你要不要聽聽看?”
異形聲音慵懶地說:“說說看唄。”
沉魚說:“所有的副本都是以現實為載體,而雙體副本的載體又是意識,根本沒有我和我的區別,只要擁有一樣的意識,本我與複製體根本沒有任何區別,達到了一種賽博長生。所以當月亮樂園擷取這一塊內容製作成副本的時候,會不會靳安年的一段意識也被意外地留在了其中。”
異形問道:“什麼啊?你在說什麼?”
沉魚組織了一番語言,“我的意思是副本中的靳安年會不會有非常龐大的記憶,他的意識在不斷地重複著副本中的內容。 A進入副本,靳安年意識甦醒, A結束副本,靳安年意識沉睡,直到B進入副本,靳安年意識被喚醒,帶著有A的記憶繼續B的副本內容。”
異形震驚地說:“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?”
沉魚說:“我只是對於一件事情的猜測,他們說靳安年夫人這個身份死亡率會很高,因為靳安年會發瘋,之前我猜測是因為他異能的原因,精神類異能不受控制,過載會發瘋再正常不過了。但是,我經歷了雙體副本之中,靳安年一點發瘋的跡象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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