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形附和般地應了幾聲。
靳安年吃完之後便放下了碗筷,取了紙巾擦乾了唇上的油花,“早飯過後想做些什麼?要休息一會嗎?”
沉魚說:“既然要去拉斐爾區當然要收拾東西啊,日常用品以及換洗衣物都要準備好。”
靳安年說:“這種事情讓家政機器人去做就可以了,包括洗碗以及收拾廚房。”
沉魚思索了片刻,“那樣的話確實沒什麼可以做的了,你呢?要處理工作嗎?”
“沒有,小的事情讓隋陽處理就可以了,隋陽處理不了的事情他會聯絡我的。”靳安年見沉魚重新陷入了沉默,於是便提議道,“小魚,陪我到二樓露臺花園裡坐坐吧。”
沉魚神情一愣,她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落地窗,“可是外面在下雨哎,你確定嗎?”
靳安年點了點頭,“當然,吃好了嗎?”說完,他便起身牽起了沉魚的手,不等回答便引著她往樓上走去。
沉魚急忙取了張抽紙,踉踉蹌蹌地跟上了靳安年的步伐,“也不用這麼著急吧?”
“就是很急。”
靳安年笑著回頭看了沉魚一眼,走到露臺前打開了推拉門,玻璃制的露臺在雨水來臨前便升起了頂棚,防備著汙染物的入侵。
靳安年口中的露臺上養著成片的綠色植物,都是沉魚能叫得出名字的植物,甚至都是曾經出現在她家中的植物,孫楚棠退休之後便熱愛擺弄起了花草,沉魚每每回家,孫楚棠都會熱情地給她介紹那些植物的名字,所以即便是沉魚不懂這些,每次也被媽媽磨出了耳朵。
“這是陳明州博士離開聯邦前給我的,也是這顆星球為數不多的土培綠色植物,聯邦的綠色植物雖然多,但都是後天複製克隆出來的,常青常綠也不會死,沒有一點生機。”
沉魚精準地抓住了陳明州這個名字,佯裝漫不經心地追問道:“陳明州嗎?聽說是個很厲害的人。”
靳安年點了點頭,取了些蒸餾水來澆灌植物,“想著你從沒來看過,所以帶你來看看。”
沉魚看著面前有些羸弱的綠植,心中大驚,面上怔怔地問道:“你跟陳明州關係很不錯嗎?他居然送這麼珍貴的東西給你。”
“這樣的話也就只能在家裡這麼說,出去之後可千萬別說出口。”靳安年放下水壺,坐在了一旁的搖椅上,取了一次性毛巾擦乾淨了手上的水,“畢竟陳明州還是聯邦的叛徒,無論他是活著還是死了都值不少聯邦幣呢。”
沉魚試探地問道:“你想要嗎?”
靳安年收斂了一番臉上輕鬆愉快的心情,他抬眸看了一眼沉魚,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腿,示意後者坐過來。
“想要什麼?”
沉魚如實道:“要陳明州值的那些聯邦幣。”
靳安年笑了一聲,“小魚,家裡不缺那些錢。”
沉魚逐漸放鬆了下來,“但是這裡的重點是錢嗎?”
靳安年挑眉,不以為然地看著沉魚。
“重點......”沉魚說,“難道不是因為我有陳明州的訊息嗎?你就不想找到他?”
靳安年神情為難地思索了片刻,隨後才笑著說:“我並不意外你有陳明州的訊息,可是我對他身上的秘密並沒有那麼好奇。”
沉魚神情複雜地看著靳安年,她有些裝不下去了,隨即嗤笑了一聲,“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嗎?不過我實在沒有興趣演下去了,談條件吧。”
靳安年笑著說:“條件剛剛已經談過了,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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