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該怎麼辦?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都待在這裡面當一組資料吧?”徐奕說,“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賽博永生嗎?時間長了肯定是會膩的,比如說對你。”
曲柏鳴笑著說:“沒關係的,我們永遠都是家人。”
“怎麼這麼會說啊,一下子就說到了我的心裡。”徐奕抱緊了曲柏鳴的手臂,壓制著心中沒由來的酸澀,“放心好了,放心好了,我只是隨口一說。你說說你,早一點把話說開就好了,當初矜持個什麼勁呢。”
曲柏鳴說:“好,如果有重來的機會,我會的。”
“說好了,那就在李律請客吃飯的那天晚上,你可不能再說什麼沒有想要結婚或者開展一段感情的需求和想法了。”
曲柏鳴伸手捏了捏徐奕的鼻尖,溫聲道:“記得真清楚。”
“我記憶力好。”
薩欽法師在寺廟的前院裡築起了火堆,並不住地往其中填著焚燒物,他的餘光看著眾人走進寺廟之中,手中的動作有所停頓,接著聲音沙啞地開口道:“你們來了。”
沉魚看著一人高的火堆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彷彿看到了自己的結局。
秦縱將所有用於燒製罐子的泥土全部扔到了薩欽法師的面前,“就只剩下【本我罐】了,你們可以先燒這些。”
南卡上前將包裹一一解開,當她看到佈滿裂縫的【贊火罐】泥土時,輕輕地笑了一聲,“你們未免也太大意了吧,不檢查就直接帶過來嗎?暴曬到開裂的泥土,需要用血來填補裂縫。”
費靖川說:“這不很簡單嗎?隨便找個動物的血來不就可以了?”
南卡揚了揚下頜,反問道:“動物呢?”
“這東西簡單。”
費靖川虛空一抓,隨即一隻雪燕出現在他的手中,他走上前絲毫不在意地扭斷雪燕的頭顱,然後將鮮血滴在了乾裂的泥土上。
鮮血只是融進了泥土之中,並沒有緩解那些裂痕。
商筠問道:“是不是因為血太少?”
費靖川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又多抓了幾隻雪燕來,但是泥土上的裂痕不僅沒有癒合,反而因為水分太多,泥土多了幾分搖搖欲墜的跡象。
“大概用動物的血液是不行的。”說完,沉魚從裝備帶之中取出匕首,劃開自己的掌心後將血液滴在了上面。
商筠看著泥土上面的裂縫有癒合的跡象,神情驚喜地說:“居然有效果哎。”
曲柏鳴說:“既然這樣的話,大概只用一個人的血是不行的。”說完,他也將血液滴在了泥土上。
白玉京說:“行吧,那大家都試試吧。”
林稚棠撇了撇嘴,嬌嗔道:“還真是麻煩呢。”
沈飛放完血之後將紗布纏回了自己的手上,“沒有不麻煩的罐子。”
秦縱看著泥土上逐漸癒合的裂縫,十分不屑地笑了一聲,“還真是要用人血。”
“現在才算只剩下【本我罐】 。”瑪莫看了一眼地上的泥土,然後朝著薩欽法師點了點頭,“可以開始燒製了。”
薩欽法師清點著地上的泥土,然後揚手扔進了火堆之中,“ 【空餓罐】似乎還不到時候, 【寒冰罐】摸起來也沒有那麼的冰涼,確定要現在燒製嗎?”
南卡著急地說:“差不多就可以了,現在救出香莫才是最重要的,有我和瑪莫在這裡,這些祭品應該夠用,不需要太大的力量,只需要衝破封印就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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