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欽法師說完,抬起頭直直地撞向了火堆,灼人的烈焰瞬間將他佝僂的身軀吞噬。
南卡被這熱浪逼得後退了半步,“這老不死的東西真是不要命了,現在這樣做還有什麼用。”
“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法師真性情啊。”白玉京感慨道,“他這是在逼你們呢,你們做了這麼多年的薩迦巴姆,早就成為了堪比血緣的親姐妹,我知道你們解開封印是為了解脫,現在法師直接開啟了法陣,偏偏不讓你們兩全,要麼你們兩個死一個用於【本我罐】 ,成全剩下了薩迦巴姆,要麼等火焰熄滅,你們只能等下一個解脫的機會。這個薩欽法師啊,在報私仇呢。”
南卡看了白玉京一眼,咬牙道:“我真是沒有想到這老不死的居然還留了一手。”
瑪莫伸手將南卡往後推了幾分,雙眼盯著烈烈火焰,心中瞬間做了一個決定,她神情鄭重地南卡說:“往後就拜託你了,不能再調皮了,記得讓每一個姐妹得到解脫,讓世人知道我們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魔鬼,我們也只是可憐人而已。”
“瑪莫?”
費靖川和林稚棠在瞬間張開雙臂,一道灰色的結界將沉魚在內的五個人籠罩在了一起。
秦縱上前按住了沉魚的後頸,壓著她走向了火堆,“各位,抱歉了,這個法陣是我的。”
南卡一驚,瞬間反應了過來,“你這個人,真夠卑鄙的,我們等了這麼久居然被你這小子搶了先!”說完,她便撲了上去,當她的手指觸控到灰色的結界時,一陣劇痛襲來,如果不是瑪莫的阻止,她可能會被直接攔腰折斷。
瑪莫雙眼一眯,“好厲害的東西。”
徐奕大驚,“小魚!”
曲柏鳴拉住了想要上前的徐奕,“所以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,只是為了獲得這個破除薩迦巴姆封印的法陣?”
秦縱一刻不停地壓著沉魚往前走,火光映在他的瞳孔上,燒出來的全是他內心的瘋癲,“是這樣的。”
沉魚沒有任何的掙扎,任憑秦縱押著她向前走。
林稚棠面露不忍,“小魚,對不住了。”
傅現辭看了沉魚一眼,等著她給自己一個指示,他不清楚自己貿然出手會不會讓場面變得失控,便覺得先暫時穩住局面,於是他揚聲問道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秦縱停在了火堆前,他伸手托起沉魚的下頜,將她撈了起來,“我想要做什麼?你們沒有這個權力知道,連我這麼做的結果是什麼都沒有權力知道。”
白玉京開口問道:“秦縱,你這麼做確定夏戩能夠回來嗎?”
徐奕蹙眉,一臉震驚地看向白玉京,“原來你這麼做只是為了夏戩嗎?”
沈飛面無表情,沉默地看著一切地發生。
“是又如何,你們只負責站在那裡看就可以了。”秦縱伸手拍了拍沉魚的後背,“去吧,好孩子,已經讓你做了一個明白鬼了,我會永遠記得你的。”
沉魚一臉淡然地看向秦縱,“我不需要你記得我,我也可以這麼做,但是你確定能答應我的要求嗎?”
異形大喊道:“謝恪筠,我把力量借給你,你幫我救沉魚。”
商筠正被這突如其來的焦灼場面搞得六神無主,聽到他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聲音,立刻問道:“我該怎麼辦?我要怎樣救沉魚?怎麼樣都可以的,她救過我很多次,也該換我救她一次了。”
秦縱應了一聲,耐著性子說:“你放心,夏戩回來之後,我會讓他救活陸笙、許星晨還有江宥辰的,但是我勸你也不要得寸進尺,不要再想一些無禮的要求。我的耐心已經告盡,你不要再浪費時間了!”
異形聲音急促地說:“傅現辭的天賦能夠讓天賦失效,雖然費靖川和林稚棠的天賦不一樣,但是總能夠牽制一段時間的,哪怕只有一兩秒的時間,也足夠改變現狀了。”
秦縱說到最後聲音中忍不住摻雜了幾分怒火,扼著沉魚脖頸的手在一瞬間收緊,恨不得現在掐斷她的脖頸,讓她閉上那張問東問西的嘴。
“我把身體借給你,你來,一定要救到沉魚啊。”商筠點了點頭,立刻大喊道,“傅先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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