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折戟【完結】》第27頁 在并州地盤(1)

作者:九月流火·1個月前

在幷州地盤,找到唐嘉玉易如反掌。李昭戟側身站在柱子後,意味不明看著前方迴廊。

唐嘉玉拽著王榕衣袖,目光真切地盯著他,王榕對著她的方向微微俯身,和她以極近的距離貼著,他的侍從垂手停在後方,似乎在為兩人望風。

從外人的角度看,這兩人可真是郎情妾意,不知廉恥。

李昭戟眯眼,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不高興,更甚方才。

他以為她在外暗自傷神,憤怒隱忍、臥薪嚐膽甚至她裝作高高興興地笑,李昭戟都有預料。結果,她在外面私會舊情郎?

第21章 吃醋 聽說在我之

李昭戟默然看著那兩人拉扯, 不期然想起魏成鈞曾說過,唐嘉玉本來想嫁王榕,只是明面上王榕是幽州少主,而她僅是商戶女, 門第之見不可逾越, 她才退而求其次, 選擇其他人。

他是那個其次。

李昭戟之前對此嗤之以鼻, 王榕也配和他比?就算唐嘉玉真的屬意王榕又怎麼樣, 做戲而已, 誰在乎。反正他們遲早要分道揚鑣, 她之前喜歡誰,之後要嫁誰,與李昭戟何干?

李昭戟早就明白,但他看著唐嘉玉主動拉住王榕, 一副餘情未了的樣子,依然覺得扎眼。

枕春見少主臉色不善, 主動站出來表現,說道:“主上對她太好,將她慣得驕縱輕浮、不知體統, 竟當眾和外男拉拉扯扯。奴婢這就去提點她。”

李昭戟狹長的鳳眼掃過,枕春諂媚地叉手,李昭戟臉色疏淡,目如寒星, 說出來的話卻如平湖驚雷:“背後說主子的壞話, 這就是你為奴婢的體統?”

枕春吃了一驚,連忙跪下,冷汗涔涔:“奴婢不敢, 奴婢只是想替少主分憂。”

李昭戟掃過後方低頭垂手的折夏、簪冬,不止說給枕春聽,同時也是敲打另兩人:“記住你們的身份。你們潛伏有功,父親不會虧待你們,但不代表你們就可以踩在她頭上作威作福了。拎不清自己身份的人死得最快,明白嗎?”

折夏、簪冬大氣不敢喘,跪下應諾:“奴婢謹記少主教誨。”

李昭戟居高臨下睥睨她們,淡淡道:“做戲要先自己信了,別人才會信。你們真正的主子是她,我只是她的夫婿。你們應該喚我,郎君。”

“諾,郎君。”

唐嘉玉此刻過得也很煎熬,凌雲圖的秘密就在眼前,如果她暗示王榕兩句,王榕那麼聰明,或許可以猜出她的身份,將書悄悄送給她,助她復興大齊?

唐嘉玉話到嘴邊,幾乎都要說出來了,王榕見唐嘉玉欲言又止盯著他,暗暗皺眉,不動聲色拉開距離:“唐娘子,你還有事嗎?”

唐嘉玉嘴唇翕動,最終還是垂下了肩膀。王榕始終秉持禮數,不因她是“商戶女”就怠慢她,表兄人這麼好,她怎麼能將他扯入這趟渾水中?

她和他關係並不算親近,只是在酒樓偶遇,如果指名道姓借山海經,太過明顯,到最後恐怕既拿不到書本,還會打草驚蛇。王榕在幷州為質本就危險,她不能牽連王榕。

母本一事,還得徐徐圖之。

唐嘉玉鬆開手,後退一步,努力用輕鬆的語氣道:“是我最近太沉迷畫藝,激動之下失了禮數,公子勿怪。來日若有機會,我想向公子討教畫技,還請公子不吝賜教。”

唐嘉玉極力表現得只是隨口一提,但落在別人眼裡,便是一副強顏歡笑、餘情未了的樣子。王榕笑了笑,並不應下,帶著侍從下樓走了。

唐嘉玉收回笑意,像打了一場仗,渾身都虛脫了。她想起李昭戟還在包廂裡等他,心事重重往回走,斬秋等在不遠處,見唐嘉玉回來,默默跟上:“娘子。”

唐嘉玉心不在焉點點頭,她頓了頓,撫了下衣袖,忽然急道:“不好,我的手帕不見了,定是走路時掉了。那方帕子是我親自繡的,上面還有我的名字,被人撿到就糟了,你快去剛才那個地方找。”

斬秋不疑有他,立刻去王榕和唐嘉玉說話的地方尋覓。唐嘉玉站在欄杆上,不斷提示:“往前,再往前。”

斬秋回頭:“娘子,您說什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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