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折戟【完結】》第129頁 唐嘉玉走出來不久(1)

作者:九月流火·2個月前

唐嘉玉走出來不久,楚大娘子身邊的僕婦就追出來,好聲好氣和唐嘉玉說話,並保證明日就派人去染霞村。唐嘉玉冷冷看著僕婦的嘴臉,心道如此愚蠢短視,難以想象楚梅尋和他們是一家人。

原本一場潑天富貴放在他們面前,可惜,他們已經糟蹋沒了。

經唐嘉玉一番話,楚大娘子終於想明白,給染霞村辦場喪事根本花不了多少錢,卻能給楚家女搏一個孝義美名,分明十分划算。有利益驅使,這回楚家總不至於推諉,但唐嘉玉對楚家再無信任,她讓斬秋傳信給霍徵,託霍徵跟去檢視,若楚家人辦得敷衍,霍徵便去附近村落僱幾個人,將楚梅尋和染霞村村民好生埋葬。

辦完這一切後,唐嘉玉終於能清淨下來,檢視匣子裡的信件。

裡面大部分是往來公函,年號從鹹通到廣明,橫跨二十年,紙張新舊不一,有些紙都變脆了,但每份公文都有批註,按年限分類存放,看得出主人是個細心謹慎之人。

可惜他如此用心,公文卻沒什麼要緊,直到廣明元年,公文數量驟然變多,他的官印也從校尉,變成了鎮遏使。

年份越近的公函,批註越潦草,可見他的公務繁忙,已沒多少時間一一標註了。不知不覺唐嘉玉已看到最後,匣子裡只剩最後兩封信。

唐嘉玉先拿起上面的一封。

“神策軍兵馬使密牒汜水關鎮遏使衙

頃據許州六百里加急羽書,逆賊張朝部已陷許州,所過之處煙斷炊絕,民不聊生。天子震怒,敕令速平逆亂,以安黎庶。

公鎮汜水,乃東都戶牖,長安咽喉。若使逆卒渡關,則長安危矣。兵部已發神策精甲二萬,星夜馳援,計期十五日至汜水關。公宜蓄銳待時,堅守關隘,俟我軍抵洛陽西原,則鳴鼓出壁,南北夾擊。借黃河嵩嶽之勢,殲賊於汜東狹原,梟其首以獻太廟。

社稷安危,系公青鋒三寸。勉之!勉之!

廣明元年八月十日

神策軍兵馬使周澤方蠟封密呈

”

唐嘉玉看完,驚訝萬分。這竟然是神策軍兵馬使周澤方寫給晁守的軍報密信,神策軍已有戰術,要和晁守左右夾擊,借河嶽之險,殲滅叛軍。密信是八月十日發出,從長安到洛陽,重要麼文最多兩日就可送到,晁守將這封軍情放在自己家裡,可見他已經看過。但八月十四,汜水關就失守了。

汜水關是重要關隘,朝廷一直非常重視,如此雄關,為何才兩日就被叛軍攻陷了?

是糧草不夠,缺兵少將,還是如坊間所言,是晁守庸碌無能,不堪大用?可是看晁守以往的公文,他對巡防、練兵一事頗有章程,何至於此?

下面的那封信就簡單許多,既無紅封也無印章,看起來是朋友間的私信,不知為何也混入其中。唐嘉玉展開信紙——

“某謹致書於三弟足下:

孟秋初寒,伏惟弟起居安豫,軍府清吉。頃接二弟長安手書,言及泗水關諸務,心常懸惦。宦寺竊權,其來已久,非旦夕可盡除。尊公與弟新鎮雄關,士卒未附,本屬常情,況聞宦黨陰播流言乎?

願弟平心靜氣,徐觀其變,縱暫與周旋,亦權宜之策耳。殊以二弟之貴,猶不免伴作狎遊,呼中官為阿父,忍辱之深,正為潛蓄雷霆。今弟坐鎮汜水,守洛陽門戶;愚兄在朝,當勉力謀籌。待二弟掌權,幽雲勁騎南下,弟自洛中應之,則廓清宦黨,重整山河,指日可期。

弟性疏狂,不羈外物,然秋深爽重,務須珍重。帛短情長,不盡萬一。

兄守明頓首

廣明元年七月七日夜

”

唐嘉玉看完,心跳如雷,她立刻拿出那枚殘破的玉佩,仔細觀察上面的花紋。

據晁繼成說,這枚玉佩晁清川十分珍愛,從不離身,是某位貴人贈他,效當日桃園結義之賢。大兄是寫信之人守明,三弟是晁清川,那麼二弟是誰?

?”貴之弟二以“稱都,人之信寫的族士宦出顯明讓能誰有還,軍州幽調能誰有,黨宦清廓要說敢誰有下底天。己自全保來樂嬉縱做裝,父阿為監太稱,安長在弟二,到提中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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