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的,可是內心深處還是不平靜。
“誰?”陳文安聽見腳步聲抬頭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謝清沅。
陳文安把刀放好,起身行禮。
“山長!”
“嗯,你怎麼樣?”謝清沅關心的問。
“學生還好!”
“你之前對那群自稱家將的人出手我能理解,剛剛砍掉那人的胳膊,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?”
陳文安怔怔看著謝山長,心裡想難道山長也認為我出手狠辣了?
陳文安扯出一抹苦笑,聲音有些沙啞的說:“我是為了讓更少的人受傷,救他們更多人的。”
謝清沅點了點頭,雖然是雲裡霧裡的一句話,但是她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既然你認為這麼做對,那就是對的,無需自責。”謝清沅說完就轉身離開了。
她過來就是想確認一下這孩子是不是因為見血了而變得衝動嗜血,移了性情。聽他剛剛的話也就放心了,正是為了少傷亡才下重手,她也不能說這事他做錯了。
休息時陳文寶看哥哥沒過來,便帶著水囊和司音一起過去找哥哥。
穿過半個隊伍,看著隊尾半靠著的哥哥,陳文寶腳步頓了頓,然後更加堅定的走了過去。
陳文安看見妹妹過來,把刀往後放了放。
“寶兒你怎麼過來了?一會兒就出發了,快回馬車上。”陳文安嘴裡扯出一抹笑,聲音儘量柔和。
陳文寶吸了吸小鼻子,強忍著淚,也不說話,走到陳文安面前,陳文安想退後,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咧嘴露出白牙笑著問妹妹:“哥哥帥不帥?”
陳文寶帶著哭腔嗯了一聲,用手裡的帕子沾著水給陳文安擦臉上的血漬。
認真又倔強,一下又一下。
陳文安任由妹妹擦,看著她手中帕子由淺紅變深紅。
陳文寶重複動作,血跡乾涸在臉上並不好擦,陳文寶一遍又一遍,直到陳文安臉上看不見血跡。
陳文寶才露出笑容說:“哥哥最帥了!”
陳文安看妹妹收手,笑著說:“快回馬車上吧,一會兒就出發了,哥哥沒事的。”
陳文寶點了點頭,乖巧的跟司音往回走。
轉身的一剎那陳文寶淚流滿面,腳步卻不停,她壓下血腥味給她帶來的不適感,壓下對哥哥的心疼,安安靜靜的回到馬車裡。
白芷看小姐這樣回來嚇了一跳,趕緊上前詢問。
”……姐小“
。話的芷白斷打寶文陳”!事沒我“
。頭搖了搖音司,音司向看芷白
”?吧事沒弟七“問的心關心噁著忍輕文陳
。說著笑寶文陳”。了跑打人壞把,呢著害厲,好很哥哥“
?辦麼怎,人嚇點有妹妹七的樣這:輕文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