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傷勢都不算嚴重,不過是擦傷磕破的小傷。
奈何皆是自幼嬌生慣養長大,從未受過半點苦楚,些許皮肉之苦,便已是難以承受的劇痛。
張婉晴逛了一圈,開口說:“有二十多人受傷,想來經了這場大雪,又有不少人不能過來讀書了。”
“唉,若是不來讀書,日日困在家中,也太過無聊了。”陳文寶聞言感慨說。
隨即想到什麼,開口說:“我已經和我兄長說好,此番休沐便去城郊別院小住,大雪天泡溫熱湯泉,最是愜意不過!”
“太好了!我也要去!上次去泡湯泉實在盡興,我還沒玩夠呢!”
張婉晴當即兩眼發亮,立刻應聲附和。
說罷,二人齊齊看向靜坐一旁的溫瑾瑜:“溫姐姐,你也一同去吧?”
“到時候再議。”溫瑾瑜語氣淡然,並未即刻應允。
“溫姐姐你就去吧!”
陳文寶不依不饒地輕聲勸說:“你那別院那般寬敞雅緻,若是空置不用,豈不是白白浪費了?”
溫瑾瑜聞言心中暗自無奈失笑。若照她這般說法,自己江南那幾處大宅院,常年空置,豈不是更是暴殄天物?
見溫瑾瑜未曾開口反駁,陳文寶便當她已然默許應下,心中頓時歡喜不已。
“也不知我哥哥那邊怎麼樣了?這般冷的天氣,他們讀書寫字,可會凍著手?”
張婉晴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,打趣道:“你可真是操心勞碌的命。你兄長又不是小孩,這般年紀還照顧不好自己?天冷,不是有手爐,哪裡用你操心。”
“你懂什麼,他們書院窮的很。”
“是,我不懂,你最懂了。”
方才說好只歇一盞茶的功夫,閒聊間便徹底將先前的忙碌拋諸腦後,你一言我一語,聊得熱火朝天。
謝清沅過來時。抬眼便見陳文寶與張婉晴面對面爭得面紅耳赤、互不相讓。
溫瑾瑜則靜坐一側,閒適淡然地看著二人爭辯,旁觀看戲。
“你們二人在此吵嚷何事?”謝清沅輕聲開口,目光掃過二人。
“山長!您來得正好,快幫我們評評理!”張婉晴立刻開口求助。
“陳七寶非要爭辯下雪是好事,這大雪封山、傷人受阻,哪裡有半分好處?”
謝清沅無奈側目看向溫瑾瑜,眼神中滿是無奈,似在詢問:就為了這點瑣碎小事爭執不休?
溫瑾瑜淺淺搖頭,失笑頷首,她也無從理解,二人怎會從休沐泡湯泉的樂事,硬生生爭辯到下雪的利弊之上,還爭得這般熱鬧。
“既是這般喜愛辯論對錯,那你二人便各作一篇文章,細論冬雪之利弊,明日課業之時呈上來。”
“啊?”
陳文寶與張婉晴瞬間僵在原地,雙雙瞪圓了眼睛,滿臉錯愕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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