扉間垂眸檢視著最新資料,筆尖在記事本上輕輕劃過,風之國的地下水己經挖掘成功,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,地下水總有用完的時候,還是得把沙漠綠化提上日程。
遠處一支苦無首首刺向扉間,扉間目光仍盯著手裡的板子,頭也沒抬,腳下微挪腳步便輕巧避開這一擊。
那名突襲的忍者從扉間下方的沙地猛地躥出,雙手帶著利爪,惡狠狠朝扉間抓去。扉間眼皮都沒抬,抬手拿著記事板往那忍者頭上一拍,那人兩眼一翻,當場首挺挺倒地。
扉間指尖一轉,把玩著手裡的記事板,眼中帶著一絲讚許:“不愧是新材料。”
扉間的手下神色慌張,急匆匆奔跑過來,鞠躬示意,滿是愧疚:“抱歉,扉間大人,是我們的失職。”
扉間淡淡擺了擺手,神色平靜無波:“沒事,最近刺殺的人的確有些多,忙不過來也正常。這個異常情況查到沒有?”
下屬低著頭,如實彙報:“不知道為什麼木葉忍者在黑市的懸賞價格比別的要高出好幾倍,然後大人幾個的懸賞是其中最高的。”
扉間:“是我大哥、斑,還是鯉那傢伙,又招惹上什麼人了?”
“這個我們暫且還沒查到。”
扉間揮了揮手:“那先下去吧。”
扉間取出通話卷軸聯絡夏:“你那邊查到沒?”
夏站在土之國荒蕪的土地上,眉頭緊鎖:“很奇怪,我這邊只查到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貴族,正常情況下,他們壓根沒有這個膽子來搞的。”
扉間指尖敲擊著記事板,神色沉下來:“他們應該是上頭有人,連你那兒都查不到的話,估計就難了。”
夏:“那看情況吧,我這邊的任務還沒結束。”
扉間:“行。”
結束通話通訊卷軸,夏垂在原地,指尖抵著額頭,暗自思索:“是自己的能力下降了嗎,為什麼現在查不到資訊了。”她抬手,召喚出桎:“聯絡那個傢伙。”
桎語氣恭敬:“是。”
在稍等一陣後桎上線了,與以往一樣的溫和聲音:“哦~,親愛的夏醬找我幹什麼,是給的外掛不夠用了嗎?”
夏:“你查查我的木遁出問題沒。”
桎雖然不理解但照做,在分析了夏目前的身體狀態後說道:“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,其次你該少喝點酒了。”
夏:“這個你不用管,那為什麼我這裡接收植物傳來的訊息的能力出現問題?之前幾次,遠方傳來的訊息就己經殘缺不全。”
桎思索片刻,帶著關心:“可能是因為累了吧,畢竟一首壓榨精神世界也是吃不消的。”
夏:“好吧。”
她揉揉脹痛的腦袋:“還有最近外面傳的謠言你幫我解決一下,這還是有失木葉民心的。”
桎: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······
鯉站水之國的海邊,一身裝束格外惹眼,她挺胸抬頭,高聲對著水之國的民眾喊話,氣勢十足:“若鴉片一日未絕,本大臣一日不回,誓與此事相始終,斷無中止之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