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圍觀百姓紛紛鼓掌,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。
話音落下,鯉大手一揮,就往灘頭掘好的石池裡引海水灌入,將鴉片切碎投入浸泡,再傾入生石灰。池水翻滾沸騰,役工持耙不斷攪動,待煙土盡數消融,便趁退潮開閘,毒水盡數洩入海中。
鬼燈幻月站在一旁,一邊抬手跟著拍,一邊側過頭滿臉疑惑看向泉奈:“為什麼她要穿著那身衣服喊話。”
泉奈:“這叫行為藝術,看不懂就對了。”
鯉此時穿著清朝官員服飾,扎著小辮子,當然為了美觀前面是有頭髮的,劉海也還在。
被迫去當役工的銀,在防毒面具裡大聲抱怨:“又是我來幹這種髒活累活。”
同樣被拉來水之國加班的徹也扛著木耙,滿臉苦大仇深:“怎麼不說我,一來就要幹活。”
一郎:“你倆給我小心點,這防護服不防腐的。”
銀扒了扒防毒面具邊緣,滿臉嫌棄:“非得用這種處理方法嗎,既汙染空氣又汙染水源。”
一郎攤了攤手:“這裡沒條件。”
遠處的夏美眯起眼睛,望著石池上方升騰起的白霧:“呀,那飄起來的是有毒氣體吧。”
真由:“離遠點就好了。”
鯉:“珍愛生命,遠離毒品。”
······
忍界一個偏僻角落,在一陣時空波動後這個世界又迎來了新的客人。
高空狂風翻卷,一人抬手死死按住被風肆意吹散的頭髮,右臉那道長疤格外醒目,張口罵道:“那傢伙選座標也不選個好的。”
不遠處同樣極速下墜的異瞳女性,盯著自己與地面越來越近的距離:“啊啊啊!我使用不了查克拉了。”
前者毫不遲疑,身體順勢俯身,化作一道疾影俯衝追上去。勁風颳得衣獵獵作響,她飛快趕上下墜的身影,雙臂猛地收緊,將人死死抱在懷中,刻意把自己墊在底下充當緩衝。
巨大的水花轟然炸開,二人一同砸進遼闊湖面。
兩顆腦袋先後破出水面,冰冷的湖水順著髮絲不斷往下淌。大口大口吸著空氣,渾身浸透,狼狽地漂浮在波光盪漾的湖面上。
爬上岸後,水珠順著衣料滴滴答答砸落在泥土上。兩個人都被湖水嗆到,胸腔一陣翻湧,彎著肩膀劇烈地咳嗽。
一人半跪在溼漉漉的岸灘,咳得眼角泛起溼意,喘著氣說道:“咳咳咳,那傢伙還知道選個有湖的地方。”
另一人扶著地面穩住身形,指尖抹去唇邊沾到的湖水,胸膛還在急促起伏,側過臉開口:“可能是在給座標時往上移了點,我們先找個地方把溼衣服換了吧。”
此時,那倆人的原世界裡,某人胳膊撐在桌沿,手掌託著下巴,目光落在半透明的虛擬光屏上,喃喃自語:“不知道她倆到了沒。”
在看清面板上倆人現在的位置(-4127, 67, 2849)時,她詫異一秒,滑動面板看了看倆人的傳送原點(-4127, 1398, 2849):“額~,也不算很高吧。”
另一邊,桎低頭凝視手裡懸浮的座標面板,眉頭微微皺起,來回掃視面板上的數字(86,63,74),滿臉困惑:“沒錯啊,人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