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啊。”
洛伊一身戎裝未卸，端坐在龍淵營臨時指揮所內，案前光幕流轉，戰後細則一一排布，正靜心處理各項事務。
聽到推門的輕響，她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。
“嗯，回來了。”
方鶴推門而入，一身雷光餘韻尚未完全散盡，面上帶著幾分淺笑，應聲回道。
室內光線偏暗，這是洛伊在辦公時喜歡的環境。
用她的話來說就是，幽暗靜謐的空間有助於人思考。
簡單打過招呼後，方鶴也沒有打擾洛伊，而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。
他收斂起所有的氣息，將未散的雷光一同掐滅。
於是，房間裡就只有懸浮的全息光幕散發著淡藍色光暈，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明暗交錯。
待洛伊將手中最後一份卷宗規整完畢，指尖收起流轉的資料光幕，她才緩緩抬首。
咔！
燈光亮起。
眉眼舒展，笑意溫和。
“剛才在上面聊什麼呢？”
指揮所內空曠安靜，沒有別人。
“就是跟師祖聊了一下，關於我老師弟弟的事情……”
方鶴也沒有隱瞞，將先前與鮑吉清、周知禮二人談及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當然，有關於周大校長的那個建議，他沒有說。
“不管他是誰，都不能心慈手軟？”
在聽到周知禮與方鶴傳音的內容後，洛伊杏眼微凝，將最後一句原話輕聲複述了一遍。
“嗯，對。”
方鶴點點頭，這就是周校長的原話。
“你說，他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洛伊抬起頭，目光掠過他臉龐，臉色很是嚴肅，反問道：“你真的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嗎？”
“哈……”
方鶴無奈苦笑一聲，輕輕搖頭。
他當然能猜到周校長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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