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雖然臥病在床,但他的話是權威。
溫楹以前就害怕他,如今他說這話,接下來商濯池的腿要是惡化,那溫楹也不用活著了。
老爺子的命令,商家其他人都得遵守。
溫楹一瞬間就有一種微妙的錯覺,商濯池到現在還心平氣和,是不是清楚爺爺那邊早晚會動手?
一個禍害了他的寶貝孫子,讓他最得意的繼承人變成這般模樣的女人,怎麼可能還想好好活著。
商月的話把她敲醒了,她突然發現自己此前想得太過簡單。
如果商濯池的腿還好好的,他們離婚那就是兩個人的事情,畢竟溫家不管她,商家那邊也厭惡她。
可偏偏商濯池的腿出事了,那這就不只是兩個人的事情了,這是整個商家的事情。
老爺子這人十足的古板,不然當初溫楹也不會那麼懼怕他。
他一向奉承誰惹出來的事兒,誰負責平息。
沒人敢在老爺子的面前置喙什麼,溫楹不喜歡老爺子,也得承認他手裡的權利很大。
他的話是聖旨。
她的手放在輪椅後面,推著商濯池緩緩上車。
然後她轉身進了對面的醫院,她找到了給商濯池檢查的醫生,冷靜詢問,「他的腿恢復的機率有多大?」
醫生沒想到她會去而復返,冷哼道:「好不了了。」
「如果他好好配合呢?」
醫生的臉色很是狐疑,似乎在反問,他那是能好好配合的人嗎?
溫楹此前並不關心,可這涉及到自己的命,那她就不得不多投入一點兒精力了。
她可以不怕溫家,不怕聞家,可商老爺子,她現在忤逆他那是必死無疑。
溫楹心裡有些火大,總覺得商濯池這腿壞的太不是時候。
「好好配合也難好起來,除非他願意躺在床上休養兩個月,不要動腿,兩個月之後再複查,看看有沒有可能。」
溫楹鬆了口氣,至少沒有徹底判死刑。
她走出醫院的時候,師傅打來了電話。
此前溫楹回來的時候就說過,等離婚的事兒一辦好,就去接師傅佈置的任務。
可是離婚到現在都沒處理,她也就沒主動詢問任務是什麼。
現在師傅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,「婚離了嗎?」
溫楹難得有些心煩氣躁,她千算萬算,忽略了商老爺子的古板!
她回國之後一直都很冷靜,這會兒卻急得來回踱步,「沒,師傅,我說過,商濯池腿廢了,坐輪椅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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