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慈安堂,顧衍扶著老太太一行人目不斜視,走進正屋。
老太太行事倒是不拖沓,剛一落座,就轉頭對劉嬤嬤吩咐。
“已經查清,清娘那日在外留宿確實有不得已的原因。你去傳我的話,她的責罰盡數免去,現在可以回自己院裡歇息。
往後府中發放月例時,也給她發一份。
她身居侯府,就是府裡姑娘,說了一視同仁,就絕不虛假。
我乏了,讓她不必特意前來謝恩回話。”
她的話溫和,不帶一絲情緒,瞧著確實沒有再責難孟芙清的意思。
劉嬤嬤怔了怔,沒有想到孟芙清的責罰還能免。
這玄衣衛才登了趟門,府裡的處置就有了翻轉,這事想來,肯定和玄衣衛脫不開干係。
不過,這也不是她操心的事。
劉嬤嬤應聲退下。
顧衍神色坦然無波,朝著老太太躬了躬身,也跟著轉身離去。
他和劉嬤嬤一前一後出了正廳,到了院子裡的時候,顧衍沒有朝小佛堂投去一個眼神,直接出了院門。
劉嬤嬤則是往左,去了小佛堂。
小佛堂前種了棗樹,春日草木的清潤氣息鋪散開,若有似無總往鼻子裡鑽。
這時的孟芙清還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,跪姿早已經失了最初的挺直。
鈍重的痛感順著膝蓋往下蔓延,皮肉僵得發麻。
她的身影微微發顫,若不是耳側一直傳來院子裡人來人往的動靜,或許她早就撐不住栽倒下去。
她心裡清楚,顧衍不會親自插手護她,但會履約。
這院落裡往來的動靜,就是他履約的佐證。
孟芙清垂著眼,攥著芙蓉玉釵,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,再堅持一下。
只要再熬一熬,就能結束了。
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,朝著小佛堂這邊過來。
漫兒立在她身後,恰似守崗的雀兒,一直留意外頭的動靜。
這會,她壓著聲音低聲道:“姑娘,是世子爺同劉嬤嬤從正院出來了。世子爺往府外方向去了,但劉嬤嬤往咱們這邊來了。”
孟芙清握著玉釵的指尖微微一收,垂落的眼睫輕輕顫了顫。
恍惚間,蕭子淵那道被虛幻的人影就再次出現了。
還是那清雋溫潤的面容。
”。了束結,好真,娘清“:風暖如和音聲,頂發的了輕輕,疼心著帶尖指,俯微微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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