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九歌冷笑一聲，嗤之以鼻：“我還當是什麼，原來是神經病癌症晚期，沒救了，早點下葬，請我吃頓席還差不多。”
桐抒沒有惱，歪了歪頭：“你知道A先生是神明嗎？”
路九歌愣了一下，眉頭皺起：“神明？大姐，你不會是中二小說看多了吧？”
桐抒笑著看著他，像是在看一個還沒長大的弟弟：“所以說啊小弟弟，你還得練呢。這麼單純，可配不上『世界之主』的名號啊。”
路九歌的眉頭皺得更深了：“什麼玩意。”
桐抒沒有理他的困惑，繼續說下去：
“反正A先生是祂們的一員，但是受到了重創，所以才被副本有了可乘之機，將先生拉了進來。更何況這次的這個副本雖然是B級，但也僅限於祭祀前的內容。至於祭祀之後的……你應該早就領教過了。”
路九歌沒有反駁。
桐抒低頭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蛇骨鞭，指尖沿著鞭身的紋理緩緩滑過：
“可別覺得姐姐在蒙你啊小朋友。底下的那位你也見過，也親口跟你說過，A先生就是祂老朋友呢。只是這個副本里有些難纏的傢伙，把祂和A先生全纏上了。”
路九歌低頭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很短，像是一粒被丟進深水裡的石子。
他把那把巨大的斧子重新往肩上一挑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諷刺：“你的意思是說，就我們兩個，去幹掉那個難纏的傢伙？”
桐抒坦然地看著他：“我們當然沒那個能耐了。但是我們可以給它製造點小麻煩，不是嗎？”
路九歌垂著眼，沒接話。
腦海中有一些凌亂的畫面快速閃過。
……井神……祭壇……勾索……系統的警告……輪迴……石碑……先生的屍體……
他抬起頭，眼底是很深的黑：“……怎麼做？”
桐抒看著他，雙手抱胸，語氣乾脆：“很簡單，去找那傢伙的『分身』，狠狠揍一頓。畢竟看你這樣子，估計己經怒火中燒很久了。”
路九歌沒有否認：“換你，也一樣。”
“是。”桐抒乾脆利落地承認了，“換作是我，我也恨不得將它抽筋扒骨，虐殺致死。所以說你是『世界之主』啊小弟弟，你能忍得住，說明你的理智還在。”
路九歌冷冷地回了一句：“錯，是殺心還在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還有，誰跟你說的這個稱呼？真是死中二病。”
桐抒揚眉：“我的一位好友，他懂點占卜。”
路九歌嗤了一聲：“沒用的廢物。”
桐抒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：“小朋友啊，聽姐姐一句勸，你的皮囊不錯，但嘴巴還是堵起來當個啞巴新郎更好。”
路九歌面無表情：“能這麼說我的，你也是廢物。”
但他說完之後沒有走，也沒有再舉起那把斧頭。
他站在原地，安靜了片刻，然後開口說：“……那個分身，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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