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快要絕望時,我突然聽到有人在敲門。
“叩叩叩!”
敲門聲不大,在這寂靜的黑夜中卻顯得很突兀。
不管門外是誰,我只能靠他救命。
我張著嘴想大喊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,甚至眼皮都睜不開,我奮力掙扎,想弄出點動靜讓門外的人聽到。現在我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部位,就是中了屍毒的那條手臂。
雖然沒能力反抗被鬼壓床的命運,但至少還能有點希望,我閉著眼四處摸索,期待能碰到什麼瓶瓶罐罐的易碎東西,可摸了半天什麼也沒碰到。
敲門聲這時突然停了,看樣子外面的人已經離開。
我當時眼淚都彪出來了,給了希望又讓人絕望,玩我呢!
正想著,只聽“碰”的一聲爆響,門似乎被人踹開了。於此同時,壓在我身上的女鬼突然消失,嘴上冰涼的唇沒了,令人發癢的長髮也沒了。
甚至於,我僵硬的手腳,這一刻也慢慢開始恢復正常。
我費力的睜開眼,就見天花板上飄著一個白衣女人。
這女人用背貼著天花板,手腳張開,像是蜘蛛一樣粘在牆上。她面對著我,長髮披散而下,遮住了臉。最詭異的是,她人貼在天花板上,可長髮距離我的臉也才幾公分。
也就是說,她的頭髮足足垂了兩米多長!
見到這女鬼後,我嚇得不敢動彈,只能側頭向門外看了一眼,想瞧瞧踹門的是誰。大晚上的敢突然踹門,顯然是知道我情況危急。
原本想著是什麼高人出馬,救我於危難中,可當我側頭一看時,人都傻了。
踹門的哪是什麼高人,分明是賓館女招待!
女招待就這樣負手而立,靜靜的站在門口,縮著脖子,背部微微供著,頗有點年邁的感覺。
“大膽鬼魅!還不快滾!”
女招待突然大喝一聲,嚇得我一哆嗦。最詭異的是,她明明是個女人,可吼出來的聲音卻是個男音,而且聽上去很蒼老。
我第一反應就是鬼附身,可仔細看了看又感覺不對勁,女招待並沒有踮著腳,而且她身上也沒有鬼魂陰冷的氣息。
如果不是鬼附身,那為什麼會發出蒼老男音?
相比於我的震撼,天花板的女鬼就不淡定了,被女招待這麼一吼,垂下兩米多的長髮突然暴漲,宛如靈蛇般一下將我脖子纏住,並且越勒越緊。
我只感覺一陣窒息感傳來,脖子疼痛,喉嚨發癢,連舌頭都吐出來了。
我剛想掙扎,更多的頭髮突然撲面而來,一瞬間,我整個腦袋都被頭髮包裹住,勒得我五官都已經變形。
不僅如此,我手腳也突然被長髮纏住,宛如繩子一般,將我捆得死死的。
短短幾秒鐘,我就被頭髮捆成了粽子,像個木乃伊似的,動都動不了。眼前更是一片漆黑,除了頭髮還是頭髮。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有一股頭髮伸進了我的嘴中,宛如遊蛇般向我喉嚨裡游去。
我又噁心又難受,嘴裡“呃呃”的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“還敢撒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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