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王五,早就按捺不住戰意。上次領兵重創蒙舍詔,打得太過輕鬆,全然未盡興。
“王爺,早就該打了!”王五摩拳擦掌,“南邊那幫蠻人,一日不敲打便肆意作亂,咱們也該給他們一點教訓!”
相較於王五的激動,岳飛更為冷靜。他走到地圖前,仔細端詳地勢,沉吟片刻開口:“王爺,南詔六部雖各自為政,實則同氣連枝。倘若我們進攻其中一部,其餘五部極有可能發兵支援,六部合兵總兵力不下數萬。再加南詔山林縱橫、瘴氣遍佈,於我軍行軍作戰極為不利。若要出兵,必須籌謀萬全之策。”
“鵬舉所言甚是。”程處謙讚許點頭。
他看重岳飛,便是因為此人不單有萬夫不當之勇,更有統帥大軍的謀略與沉穩心性。
“所以這次我不打算與他們正面硬拼。”程處謙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劃過,“我的計劃是執行斬首行動,擒賊先擒王!”
“南詔六部,分別為蒙巂詔、越析詔、浪穹詔、邆賧詔、施浪詔、蒙舍詔。其中蒙舍詔實力最強,性情也最為桀驁。上一回我們雖重創其部,如今他們新立酋長,聽聞正在積蓄兵力,一心想要復仇。”
“我的目標,便是這位新任蒙舍詔酋長。”程處謙眼中寒光一閃,“我要以最快的速度、最凌厲的手段首搗其王庭,生擒首領。只要拿下此人,蒙舍詔群龍無首,必然內亂西起。屆時我們再順勢分化拉攏其餘五部,恩威並施,不愁各部不肯歸降。”
“這……”岳飛眉頭緊鎖,“王爺,此計雖妙,風險卻極大。孤軍深入敵境首取腹地,一旦被敵軍合圍,整支小隊都會陷入絕境,萬難脫身。”
“因此我需要一支精銳小隊執行這項任務。”程處謙看向王五,“王五,從玄甲軍中挑選三百名頂尖士卒,由你親自帶隊執行斬首任務。我會為你們配齊最精良的軍械,分發標註詳盡的地形圖。”
說罷,他又看向岳飛:“岳飛,你統領昆州衛主力,外加玄甲軍剩餘人馬,在邊境安營列陣,大張旗鼓製造大舉進攻的假象,牽制南詔各部注意力,為王五的奇襲創造機會。”
一路正面佯攻,一路敵後突襲,分工清晰明確。
“屬下遵命!”王五與岳飛齊聲領命。
“好,下去籌備。”程處謙揮手,“記住,我們只有一次機會,只許成功,不許失敗!”
二人躬身退下,書房內只剩程處謙一人。他凝視地圖,嘴角微微上揚。
戰爭的齒輪,己然緩緩轉動。
就在這時,一名侍女捧著書信走入房中。
“王爺,長安送來一封信,是長樂公主殿下寄來的。”
程處謙微微一怔,接過信封。
紙上是熟悉娟秀的字跡,還縈繞著淡淡的清香。拆開細讀,內容讓他哭笑不得。
信中長樂公主半句未提朝堂軍政瑣事,只絮絮叮囑昆州氣候寒涼,問他是否按時用飯、千萬保重身體,切莫過度操勞。字裡行間,滿是少女的惦念與相思。
“這丫頭……”程處謙輕輕搖頭,心底卻湧上一股暖意。
他抬眼望向窗外,一邊是即將到來的刀兵血火,一邊是遠在京城的兒女情長,這般反差,格外奇妙。
“放心,用不了多久,我定會送你一份獨步天下的聘禮。”
他將信紙仔細摺好貼身收好,再度望向巨大的地形圖,眼神無比堅定。
校場山谷高臺之上,程處謙立身而立,俯瞰下方整齊列隊的五百玄甲軍。
“全軍聽令!”
“此前所有日常操練,到此為止。”
。來開盪迴中谷山靜寂在,音聲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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