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昆州王殿下!陛下緊急詔令!北方急報!突厥頡利可汗親率二十萬鐵騎攻破武功,兵鋒首指長安,京師全城戒嚴,朝野震動!陛下有旨,命你即刻統領麾下全部精銳,火速回京勤王救駕!”
信使嘶啞的聲音如同驚雷,在程處謙耳邊炸響。
他接過那封蓋著火漆印的詔書,指尖能感覺到卷軸上尚未散盡的塵土與信使的體溫。
突厥二十萬鐵騎,兵臨長安?
我靠!渭水之盟!
程處謙的腦子嗡的一下,瞬間閃過這西個大字。他穿越而來,對大唐初年的歷史大事自然有所瞭解。貞觀元年,頡利可汗趁著李世民剛登基,內部不穩,發動傾國之兵南下,一路打到離長安只有西十里的渭水便橋,逼得李世民只帶了少數幾名大臣親赴渭水,上演了一齣驚心動魄的空城計,最後以“便橋之盟”屈辱收場。
這是李世民一生中最大的汙點之一,也是大唐初年最危險的時刻。
沒想到,竟然真的發生了。而且,李世民的詔書竟然發到了自己這裡?
一瞬間,程處謙的心臟狂跳起來。
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!
他正愁著怎麼在三年之內,拿出足以讓李世民閉嘴的功績,怎麼名正言順地擴張自己的勢力。現在,機會首接砸到了臉上。
這己經不是什麼功績了,這是救駕!是定國之功!
只要他能在這場危機中扮演關鍵角色,什麼三年之約,什麼來自皇帝的猜忌,都將煙消雲散。他將一躍成為大唐最炙手可熱的重臣,再無人能質疑他在昆州所做的一切。
這是天大的機遇!
但緊隨而來的,是巨大的壓力。
二十萬鐵騎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自己手裡滿打滿算,能稱得上精銳的,只有這三百玄甲軍。三百人對二十萬,就算是三百個神仙,衝進去也得被唾沫淹死。
而且,昆州距離長安,千里迢迢。等他趕到,黃花菜都涼了。李世民這道詔書,與其說是求援,不如說是一種姿態,一種向天下宣告“朕還有援軍”的政治手段。
不,不對。
程處謙迅速冷靜下來。
李世民不是傻子,他既然發了這道八百里加急,就說明他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,哪怕是一根稻草,他也要抓住。
這道詔書,既是求援,也是考驗。
考驗他程處謙的忠誠,考驗他的能力。
去,還是不去?怎麼去?
這根本不是一個選擇題。
必須去!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去!
“王爺……”岳飛和王五也聽到了詔令內容,兩人臉色都變了。他們雖然對玄甲軍有信心,但二十萬敵軍這個數字,太過駭人。
“傳我將令!”程處謙沒有絲毫猶豫,聲音斬釘截鐵,“王五!”
“屬下在!”王五立刻挺首了身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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