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混合著土豆的清香和臘肉的鹹香的奇特香味，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圍觀的百姓們，聞著這股香味，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。
“好……好香啊……”
“這是什麼味道？比過年吃的豬肉都香！”
剛才還一臉驚恐的百姓，此刻都忍不住伸長了脖子，使勁地嗅著，喉嚨裡首咽口水。
半個時辰後，土豆燉臘肉，出鍋了。
程處謙親自盛了一大碗，熱氣騰騰。
他沒有自己吃，而是端到了那個老農的面前。
“老人家，你不是說，這東西煮熟了有毒嗎？”程處謙笑眯眯地看著他，“來，你當著大家的面，吃一碗。要是你被毒死了，我給你全家償命，再賠償你們一千兩黃金。怎麼樣？”
老農的臉，瞬間就白了。
他哪裡知道這東西到底有沒有毒。
他看著那碗香氣撲鼻的土豆燉肉，腿肚子首打哆嗦。
“怎麼？不敢吃？”程處謙的笑容，變得有些冷，“你不是親眼見過有人吃了這東西被毒死嗎？怎麼自己反而怕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農支支吾吾，說不出話來。
周圍的百姓，也都看出了不對勁。
這老頭，要是說的是真的，現在有王爺拿命和錢擔保，他怎麼反而慫了？
“把他給我抓起來！”程處謙臉色一沉，厲聲喝道。
兩名神機營士兵，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，將那老農按倒在地。
“說！是誰派你來造謠的！”程處謙一腳踩在他的胸口，聲音冰冷。
“王爺饒命！王爺饒命啊！不是我！是……是城裡的王管家！他給了我十兩銀子，讓我來這麼說的！”老農嚇得屁滾尿流，當場就全招了。
“還有你們幾個！”程處謙的目光，又落在了人群中那幾個跟著起鬨的人身上。
那幾個人嚇得魂飛魄散，轉身就想跑。
“給我抓住他們！敢跑的，格殺勿論！”
神機營計程車兵，是什麼人？那都是經過魔鬼訓練的狠角色。
他們衝進人群，三下五除二，就把那幾個托兒，全都揪了出來，按在地上。
經過一番“友好”的審問，所有人都招了。
幕後主使，全都指向了長安城的幾個世家大族。
百姓們這下全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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