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”金鐵相撞的清脆響聲炸開。
那足以洞穿普通鐵甲的精鋼箭頭，撞上護心鏡的瞬間首接崩碎墜落在地。護心鏡表面，只留下一處淺淺白點。
校場再度陷入死寂，所有人被眼前一幕驚得目瞪口呆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”一名將領失聲驚呼。
“我的天……這還是鐵甲嗎？這是不是鐵疙瘩做的？”
李績快步上前，反覆摩挲護心鏡，神情如同撞見鬼魅。
“處謙賢侄，你這……你這到底是什麼鋼？”他回頭看向程處謙，聲音微微顫抖。
“這還沒完呢。”程處謙笑了笑，吩咐士兵拔出腰間神機刀。隨後兩名士兵抬來鐵砧，上面疊放五片軍器監製式鐵甲片。
“尉遲伯伯，您力氣大，您來試試？”程處謙把刀遞給尉遲恭。
“好嘞！”尉遲恭早就按捺不住，接過寶刀掂了掂，連聲讚歎手感絕佳。
他走到鐵砧跟前，深吸一口氣，用盡全身力氣一刀劈落。
沒有震天巨響，只聽見“噗”一聲，好似利刃切開西瓜。尉遲恭手上幾乎感受不到阻礙，刀刃順勢一劈到底。
他愣愣低頭，鐵砧之上，五層疊在一起的甲片連同鐵砧，齊齊被斬成兩半，切口光滑可以照見人影。
“哐當。”尉遲恭手中寶刀墜落在地，並非握不住，而是太過震驚。他看看自己雙手，又看看被劈開的鐵砧，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俺……俺什麼時候，有這麼大的力氣了？”他喃喃自語。
在場所有人徹底沸騰。若是刀槍不入的鎧甲只帶來震撼，那這削鐵如泥的寶刀，己經徹底顛覆眾人對兵器的認知。
程咬金此時己經得意得飄飄然，叉腰站在人群當中放聲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看到沒有！這是我程咬金的兒子！我程咬金的種！誰說我老程家只會耍三板斧？我兒子，會造神器！”
他笑得眼眶發熱。
秦瓊、李績一眾將領圍向程處謙，眼神好似餓狼見到獵物。
“賢侄！不！處謙！我那三千左武衛，也想換裝！你開個價！”
“滾蛋！要換也是我右武衛先換！處謙，你秦伯伯我，可沒少疼你！”
“都別爭了！陛下在此，論資排輩，也該先緊著我北衙禁軍！”
往日威嚴莊重的國公大將，此刻如同集市爭吵，看得程處謙一陣頭大。
李世民望著這一幕，笑得合不攏嘴。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，只有讓這群驕兵悍將真切見識新裝備的威力，往後軍隊改革才能順利推行。
“都給朕閉嘴！”李世民一聲斷喝，喧鬧立刻平息。
“想要新裝備，可以。”李世民目光掃過眾人，“但朕的裝備，不是白給的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全軍大比武！哪個衛、哪個府，能拿到頭名，朕就優先給他們換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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