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那小子,昨天晚上在立政殿待了一整夜?”
盧國公府內,程咬金聽完管家回稟,眼睛瞪得如同銅鈴,手裡的斧子險些脫手落地。
“是……是的,國公爺。”管家戰戰兢兢回話,“聽宮裡的人說,是皇后娘娘親自傳召,說長樂公主舊疾復發,指名要西少爺前去診治。”
“診治個屁!”程咬金重重一拍大腿,“老子還不知道那小兔崽子?他會看個鳥的病!這分明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完整話語,只能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唉聲嘆氣。
“完了完了,這小子還沒過門,就把公主給拐到手了。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,還不得扒了老子的皮?”
他正愁眉不展,一名親兵匆匆跑來。
“國公爺!宮裡來人了!陛下宣您,還有秦國公、鄂國公他們,即刻前往城西大營!說……說是有要事相商!”
“城西大營?”程咬金滿心疑惑,“去那幹嘛?”
“小的不知,只聽說,好像跟西少爺有關!”
程咬金眉頭緊鎖。自家兒子昨夜才在宮中鬧出動靜,今日一早軍營又有傳喚,不知道又要折騰出什麼。
他滿心疑慮換上朝服,急匆匆奔赴城西大營。等他趕到,秦瓊、尉遲恭、李績一眾軍方大佬盡數到齊。眾人聚在一起低聲議論,人人心中疑惑不解。
“老黑,你知道陛下叫我們來,是所為何事?”程咬金湊到尉遲恭身側低聲詢問。
“鬼知道。”尉遲恭粗聲粗氣答道,“我剛躺下沒多久,就被人從被窩拽出來。只聽聞程家那小子又搗鼓出新東西,叫我們過來開開眼界。”
“我這兒子……”程咬金苦笑,內心七上八下。既盼望兒子一鳴驚人,為程家爭光,又怕他行事闖禍,惹怒帝王,連累自己。
就在這時,一聲“陛下駕到”響起。李世民在禁衛簇擁之下大步走來,緊隨他身後的正是精神抖擻,神色淡然的程處謙。
“參見陛下!”眾將齊齊行禮。
“眾卿平身。”李世民今日心情大好,抬手開口,“今日召集眾卿前來,是想讓你們看一樣東西。一樣……足以改變我大唐國運的東西!”
他抬手示意,程處謙會意拍手。兩隊神機營士兵邁著整齊步伐跑進校場,一隊身披漆黑威武的新式明光鎧,另一隊捧著長條木盒。
國公們見到這套鎧甲的剎那,校場之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之聲。皆是沙場老將,一眼便能分辨好物。鎧甲形制、甲片光澤、精巧做工,無一不是上等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甲?怎麼老夫從未見過?”秦瓊撫著長鬚,滿眼驚豔。
“乖乖,這玩意兒穿著上戰場,姑娘們看了都得挪不動道吧?”尉遲恭看得眼饞。
程咬金則滿心驕傲,下巴高高揚起,心中暗自得意,這都是自己兒子的本事。
“光好看,可不頂用。”兵部尚書李績最為沉穩,皺起眉頭髮問,“戰場之上,刀劍無眼。這鎧甲,防護如何?”
這句話,道出所有人心中的疑問。
“李伯伯問得好。”程處謙笑著走出來,“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。”
他朝一名身披新式鎧甲計程車兵點頭示意。士兵會意,走到校場中央穩穩站定。
“來人,取弓箭來!”
。中手謙程到送弓強石兩把一
”。了好看請,伯叔位諸“
。鏡心護的潔前兵士準瞄,弦弓滿拉謙程
。鏡心護擊撞重重,空破矢箭”!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