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是吧!”眼看後面的軍隊己經跟了上來,李顧也沒在說話。
一首行駛到了傍晚,禁軍才開始找營地休息,李顧將那女子放在自己的大帳,又讓軍醫再次把脈。
“怎麼樣?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軍醫搖了搖頭:“回秦王!這不好說,可能今日可能明日。”
李顧哪裡有那時間等她什麼時候醒來,著急問道:“你不是會針灸嗎?扎兩針看看?”
軍醫趕忙解釋道:“秦王!這針灸不能隨便扎的,更何況她並沒有病,只是傷心過度,暈厥了,歇息歇息,靜養便好了的。”
李硯在一旁看著,真覺得李顧想太多了。
就在這時那女子咳嗽了一聲,李顧見她終於要醒了:“李硯!拿水來。”
“顧哥,你不會想潑醒人家吧?”我靠!李硯覺得李顧這就太過分了。
李顧瞬間無語了:“廢什麼話?她快醒了,肯定缺水,給她喝的。”
“哦……這樣啊……”李硯這才倒上一碗水端給李顧。
李顧見女子有些許清醒了,將枕頭給其墊高,又餵了些水,女子這才清醒了過來。
女子淚眼婆娑的看著李顧,那模樣讓人看了,都不由的生起幾分心痛: “恩公!我父兄呢?”
“己經讓人買了幾副棺槨,將他們裝進去了,就等你醒來,看如何安置吧。”
李顧將水杯遞給李硯,李硯接過水杯,感覺自己現在好像有點多餘。
“謝恩公救命之恩,恩公大德,小女子沒齒難忘。”
說著女子還想起身叩謝,李顧輕壓女子肩膀:“好了!報恩不用了,說說吧,你們是何地何人,為何出現在那裡?”
女子這才躺回床榻上,忍著眼淚道:“小女子叫沈茜,我們本是這武紅巖之人,家中只有我父兄三人,我父沈富本是做茶葉生意,今年才把生意做到了京城,花重金買了晚秋茶的茶引,這才回家鄉武紅巖來收秋香茶,卻沒想到回京路上遇到土匪……如今沈家就剩我一人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“沈茜姑娘!你別怕,我們也是回京,你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就行,有我們在,肯定能將你安全送回京城。”
李硯都聽感性了,多美好的一家人啊,怎麼就遇到了這種事情呢,幸好遇到了他們。
“謝謝恩公!”沈茜又要起身叩謝,又被李顧按了回去:
“你先好好休息吧,我等下叫人給你送吃食過來。”
李顧站起身拉著李硯就往外走,李顧疑惑的看了一眼李硯,這小子流哪門子淚:“你這是?”
李硯抹了兩滴眼淚:“顧哥太慘了,本來幸福的一家三口,全家就剩下這一個小女子了,這些該死的土匪。”
李顧拉著李硯走遠了一些:“你說巧不巧?居然也是回京的?你信不信讓錦衣衛去查,都查不出問題來。”
“那不就是說明沒問題嗎?”李硯不明白李顧為什麼一首覺得有問題,就不能這麼巧合嗎?
李顧看著這傻白甜,實在不想跟他說話了,按自己看了上百部網路小說來講,這沒問題才是見鬼了。
見李硯不信,而那女子好像有意靠近自己,那自己只能將計就計,看看到底是誰在下這盤棋,能使出如此狠毒的計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