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京城的這幾日,一路平安無事,那沈茜就好像真的只是帶著報恩的想法,卻沒有什麼行動,讓李顧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不應該主動投懷送抱,裝柔弱勾引自己嗎?或者為了報恩以身相許嗎?怎麼每日只是眼神暗送秋波,並沒有實際行動?
雖然靖王叛軍被打敗的事情己經傳遍了這個京城,可李顧李硯押解靖王等人回京,卻沒幾人知道,京城這個南門戒嚴,不許任何人進出與靠近。
南門外!
“沈姑娘!己經到京城了,我叫人護送你從別的門進,我們還有軍務,就在此告別了。”
李硯很有風度的告別,而我們的秦王李顧則是騎在戰馬之上,還在想著哪裡不對勁。
“謝小將軍!”沈茜對著李硯微微欠身行禮,又走到了李顧的身旁:“恩公!可告知名諱?小女子安頓好家事,必攜重禮上門感謝恩公。”
李顧心中冷笑,你看?憋了這麼多天,露出狐狸尾巴了吧?我就不信了,她在京城會不知道自己?我就不告訴她,看她會怎麼樣。
“不必!我們本就是朝廷兵士,滅匪是我們應該做的,你回去好好安葬你父兄吧。”
沈茜沒想到李顧居然不按套路出牌,頓時有點尷尬。
李硯看不下去了,人家沈茜就剩下孤零零的一個人了,而且這幾日來,他覺得人家各方面都挺好的,於是替李顧回答道:
“沈姑娘!他你都不認識嗎?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秦王李顧啊,你隨便打聽打聽,就能找到秦王府的。”
李顧瞬間覺得匹配到了一個豬隊友,他還想看看,自己拒絕後,這沈茜會用什麼辦法來給自己製造相遇。
“啊!是秦王。”沈茜趕忙跪拜:“民女拜見秦王,謝秦王救命之恩,他日必攜重金上門以謝秦王。”
李顧沒有理會,而是面無表情的騎著馬往南門而去,心裡卻恨不得把李硯吊起來抽一頓了。
“哎!顧哥你……”李硯無語的把沈茜扶起:“沈姑娘,你別見怪,顧哥平日裡不這樣的。”
“嗯!我不怪恩公的,也謝過小將軍了,小女子就先走了。”沈茜再次欠身行禮,便上了馬車。
看著離開的李顧和沈茜,李硯覺得自己怎麼吃力不討好呢?這就是顧哥說的,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?
勤務殿外!
“顧哥!你說父皇不會真的打死我吧?”李硯是離勤務殿越近,心越發慌。
李顧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“:沒事!只要你敢死,我就敢埋。”
李硯……
“都到這了,你還怕什麼?伸脖子也是一刀,縮脖子也是一刀,義父要是真打你,我替你擋著好吧。”李顧看著害怕的李硯,還是於心不忍。
“也是!顧哥,可說好了啊,父皇真要打我,你可得替我擋著。”有了李顧的保證,李硯安心不少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!快走吧。”就這兩步路,李硯都磨跡了半天,李顧是沒時間陪他磨跡了,他還急的去見林妹妹呢。
可二人剛到勤務殿大門外,就聽到了裡面寧安皇帝的發怒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