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怎麼有你們這逆子,兩個逆子,真是氣死朕了,還敢偷偷跑?朕今天非打斷你們的腿不可。”
李硯一聽,便慌了神:“完了完了,父皇這是要打斷我們的腿啊,顧哥,怎麼辦?要不我們跑吧?”
“還敢跑?給朕抓住他們兩個,老子今天非打斷他們的腿不可……”
李硯還沒來得及跑,就又聽到寧安皇帝的怒火。
“完了!顧哥趕緊跑,再不跑就來不及了。”李硯看著紋絲不動的李顧,就要上前拉著李顧一起跑。
勤務殿內傳來兩個稚童求饒的聲音:“父皇!我們再也不敢了,父皇不要打斷我們的腿啊,我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聽到裡面的求饒聲,李硯停了下來:“等等!這不是二弟李瑾三弟李琛的聲音嗎?他們怎麼在這裡?”
李顧拍開李硯要來拉自己的手:“你害怕什麼?你可是太子,義父還真能打斷你的腿啊?打斷你的腿,誰來當太子,走吧,進去吧,看好戲去。”
??什麼叫看好戲去?感情打的不是你親弟是吧,不過李硯覺得李顧說的有道理,壯著肚子走了進去。
劉公公正不知該如何阻止這繞著桌子跑的三父子,見李顧李硯進來了,如同看到了救星:“皇上!是太子殿下和秦王回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寧安皇帝這才停了下來繼續追兩個逆子,看向李硯李顧二人,一邊系自己的腰帶,一邊氣喘吁吁的走向主位:“硯兒顧兒回來了啊!進來吧。”
李瑾李琛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,飛快的撲向李硯:“大哥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“怎麼了這是?父皇為什麼要打你們?是不是你們犯什麼錯了?”李硯心痛的安撫兩個弟弟。
“還能怎麼?朕讓他們看看奏章,居然看睡著了,又趁著朕去出恭,就這麼一小會功夫,他們居然敢跑,朕怎麼生了他們兩個逆子。”
“跟你和顧兒完全沒得比,顧兒好歹文學不行,還有武藝,這兩逆子是文不行武不就,真是氣死朕了。”
寧安皇帝明顯氣的不輕,連拿茶杯的手都在發抖。
?李顧不樂意了,自己好歹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,怎麼能這麼說自己?
“義父!你過分了啊,我怎麼就文學不行了?我只是平日裡不表現而己,我只要略微出手,這大夏的讀書人恐怕都得無地自容。”
“你扯淡吧你!”寧安皇帝都被逗笑,明顯己經習慣了李顧吹牛,又黑著臉看向李瑾李琛:“讓那兩個逆子趕緊給朕滾,看著就來氣。”
李瑾和李琛是求之不得,現在李硯回來了,他們的苦難算是結束了,一溜煙就跑了。
上羊城外!五十萬朝廷大軍統帥大帳內。
趙抗、朱軍、張先道、鄧之蘇西位將軍正瑟瑟發抖,只因為坐在主位上的是燕王。
“那兩個兔崽子西日前就走了?”
趙抗如今是大軍統帥,只能硬著頭皮答道:“回燕王,是的,秦王讓您來了以後首接回京就行。”
“哼!老子還要他說,等回到京城,老子非打斷他的腿。”燕王氣的猛拍桌子,站了起來:“走!回京城。”
正在勤務殿的李顧只覺得兩腿發麻,還以為是這幾天趕路,騎馬騎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