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給你立牌位，給你做小人，花八千八買那什麼所謂的坎，”姜芃換好拖鞋，腳步聲很重，“你做閱讀理解分析了他兩天，你現在跟我說，你和好了？”
姜芃乾笑兩聲，顯得尤為瘮人，“我看他是給你下降頭成功了。”
沈蕎弱弱解釋：“師父那邊的事他處理好了，牌位和小人也撤了。”
“他實際上改變了嗎？他想和你複合，不反思自己，不讓你看到他改變，把希望寄託於玄學，最可怕的是你竟然還真被感動了？！”
“這次不一樣……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姜芃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，字字有力，“他要是真沒問題，我都懶得勸，你真以為我想管這點破事？”
姜芃又補了句：“你是不是想說，你這次是給他試用期，要是他繼續不改，你立馬分手？”
沈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更小：“是有這個想法……這次真的不一樣，他哭得很兇。”
姜芃連假笑都笑不出來，“男人的狗屁眼淚最不值錢，你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？還是說你有什麼把柄在他身上，你被他看見殺人了？”
沈蕎聲音帶著點固執的軟弱：“梨梨，我知道你不喜歡許臨川，可他這次真的不一樣，我……放不下。”
“我不喜歡他？”姜芃的聲音冷下來，“他要不是你男朋友，我對他根本連情緒都沒有，頂多算個陌生人。我看著你談戀愛患得患失，看著你變得不像自己，你要我怎麼做？”
“梨梨，我真的喜歡他。”
“喜歡什麼？喜歡他傻？”姜芃氣笑了，“許臨川我瞭解嗎？戀愛是你在談，好壞都是從你那聽來的……”
沈蕎良久沒說話，姜芃失了爭辯的慾望，只剩下疲憊。
分分合合西年，姜芃也不是專門找茬的，但她看著沈蕎為這段感情流了多少淚，她也不想管的，兩頭不討好，可她沒辦法。
姜芃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沈蕎以為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姜芃嘆了口氣，聲音帶上點認命的無奈：“隨便吧，你開心就好，尊重、祝福、鎖死。”
她頓了下，“你下次哭了別來找我。”
沈蕎小心翼翼問：“真生我氣了？”
“沒有，明天給我帶拾甜序最難買的焦糖海鹽蛋糕，還要罰你給我剝三袋夏威夷果。”姜芃說完又想起她己經複合，“不準讓許臨川幫。”
沈蕎終於笑了聲，帶著點如釋重負的意味：“行，給你買，給你剝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姜芃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整個人後仰看著天花板。
又拿起手機，翻了眼通訊錄，想找個人說說話，最後停在程懷青的對話方塊，遲遲沒點進去。
她刪刪改改了半天，一句“他們又和好了”還沒發出去，程懷青的訊息先一步彈出來。
C:【許臨川說他們又複合了。】
姜芃：【無語了，把許臨川的那個道士推給我，我突然想信下玄學。】
C：【很鬱悶？】
姜芃覺得他揣著明白裝糊塗：【難不成你很開心？】
】?不酒喝【：C
】。走【：說沒話二芃姜
】。弟難兄難，你接來我【：C
】。妹難姐難【：芃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