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姜芃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兩下,語氣哭笑不得:
“這次這倆又吵架,起因特雞毛蒜皮——許臨川洗完澡不拖地,地上全是水漬,蕎蕎一個滑倒,手機飛出去砸到許臨川命根子,我能不笑嗎?”
“我聽完全程給我一個巨大沖擊,我能不笑嗎?!”
溫知婉素來嚴肅的臉上出現一絲錯愕,兩秒後也忍不住笑了下,輕輕搖頭。
“你們現在年輕人談個戀愛雞飛蛋打、驚心動魄,還得買個保險。”
“別扯上我啊。”姜芃立刻劃清界限,“軍師從不下戰場,我母胎單身,全程吃瓜。”
姜遠安靠著牆,再也繃不住,肩膀微微顫抖,笑得首不起腰。
姜芃瞥他一眼,漫不經心調侃:“老薑,你再笑,是準備跟我一樣笑暈倒,然後來我隔壁床做鄰居?”
姜遠安臉都笑得有點紅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:“這事也怪不得你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姜芃瘋狂點頭,委屈巴巴看著她父母,“我純純吃瓜觀眾,無辜躺槍,笑進醫院還被他們花式嘲諷。”
一旁的沈蕎又羞又囧,小聲辯解:“誰知道能砸那麼準。”
姜遠安從帆布包裡拿出包夏威夷果,語氣寵溺:“行了行了,夜裡閒著也是閒著,吃點夏威夷果,好好講點細節。”
姜芃眼睛一亮,順勢擺出一副“你最懂我”的樣子,“老薑,還是你愛我。”
“你媽專門買的。”姜遠安淡淡拆臺。
姜芃前傾身子,沒輸液的手環住溫知婉的脖頸,在她臉頰輕快親了兩口,甜嘴哄人:“我太感動了,我的絕世母上大人!”
溫知婉眉眼一軟,嘴上嫌棄,抬手無奈擦了擦。
她盛好湯,先遞給沈蕎一碗,語氣溫和:“蕎蕎你肯定也沒吃飯,我專門給你也帶了,這孩子太不省心了。”
沈蕎連忙接過,帶著點淺笑,“沒有沒有,謝謝阿姨。”
“你這孩子客氣啥。”
姜遠安在旁邊插嘴:“快吃吧,你今天也早點回去休息,這有我和你阿姨。”
沈蕎剛想拒絕,姜遠安又說:“你那男朋友你不去看看,不得打滾啊?”
沈蕎喝了口湯,欲哭無奈:“他就在樓上。”
姜芃張嘴喝下溫知婉喂來的湯,聲音含糊,一臉正宮的大度:“你去吧,不然等會兒整個醫院都是他的鬼哭狼嚎。”
“不過……不準心軟和好!”
她都捨命陪閨蜜,還把自己搞住院了,這蕎蕎要是還一天就和許臨川那個狗東西和好,她多寒心。
沈蕎忙不迭保證:“這次絕對不可能!”
沈蕎吃完飯,再三跟姜芃表示不會心軟,才揣著滿心窘迫去樓上看許臨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