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後，他才挑了下眉，“現在通知？”
“有意見？”
“沒。”
許臨川見這倆旁若無人地聊天，那顆少男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。
“你倆真沒什麼？”
“目前沒有。”程懷青說。
許臨川皺眉，“什麼叫目前沒有？”
“意思是我們要走了。”姜芃極其自然地把包遞給程懷青，又朝門口抬了抬下巴。
程懷青沒猶豫，放下杯子接過包，自然而然跟在她身後，像排練過一樣。
許臨川瞪大了眼睛，失語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啊門口。
“我真是喝多了見到鬼了。”
風鈴輕響了聲，又落定。
夜風迎面撲來，酒館門口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姜芃從程懷青手中拿回自己的包，又攏了攏外套。
她點評道：“你配合得挺好。”
程懷青失笑：“下次劇本能不能提前發我。”
姜芃搖搖頭，“隨機應變吧。”
程懷青下意識站在風口替她擋住迎面得冷風，聲音混在風裡顯得沙啞磁性：“那現在劇本可以透露第二幕了嗎？”
“第二幕是你送我回家。”
程懷青沉默兩秒，“第三幕呢？”
“各回各家，各找各媽。”
程懷青看著她，在路燈下姜芃的側臉被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，五官清秀，帶著分江南女子的溫婉，實則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。
他沒說話，往路邊走了半步，掏出車鑰匙按了下解鎖鍵，車燈閃了兩下。
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
姜芃跟上去，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。
程懷青站在車旁，單手搭在車門上方，語氣不明：“坐副駕。”
“不要，”姜芃拒絕，“後座寬敞。”
程懷青抬頭看了下天空，霧濛濛的，沒有一顆星星。
“我不是司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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