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撞上他這副緘默不語、似笑非笑的模樣，皺了下眉，有點不爽：“我這個人設，勸分實力派，不可能隨便就被追上的，所以過程得費勁一點，沒毛病。”
“怎麼個費勁法？”
姜芃若有所思，之後想到什麼，眼睛亮了下，“你之前不是說找我幫忙看文物嗎？你爺爺過壽那件事。”
程懷青應了聲。
“就從這開始，你找我幫忙，我答應了，然後你為了表達感謝請我吃飯，一來二去不就有交集了？”姜芃腦子轉得快。
“然後呢？”
程懷青倒想看看她能編出個什麼劇本。
“然後你藉著看文物的由頭約了我兩三次，又提到你家老太太催相親的事。”
程懷青沉默一瞬，“有點道理。”
之前茶餐廳碰見過，當時程懷青剛好在相親，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姜芃腦子天馬行空，繼續說：“然後你第三次約我吃飯，你送我到樓下，那天天氣很冷，我先上樓，你站了一會兒沒走。”
她停下來，看著程懷青，像是在等他接話茬。
程懷青順著她接了句：“我說什麼？”
姜芃滿意點點頭，“你說——‘下次約你出來，能不是因為看文物嗎？’”
程懷青嘴角抽動了下，隨即無奈地笑了聲：“我怎麼感覺我上賊船了，你這腦子不去寫小說可惜了。”
姜芃擺擺手，“閱文無數，你重複一遍那句話，有點感情。”
程懷青感覺自己眼前一黑，認命地嘆了口氣，還是重複了遍，語氣平平。
姜芃“嘖”了聲，嫌棄道：“毫無感情。”
“我不是演員。”
“也是，”姜芃勉強放過他，“之後我肯定回‘看你表現。’”
程懷青揉了揉眉心，問道：“那怎麼破冰的？”
“後面你再約我幾次，我才答應的。”
“為什麼答應？”
“你這腦子不能動一動？劇本都被我一個人寫完了。”姜芃不滿地吐槽了兩句，歪著腦袋找角色的合理動機，“可能是因為你還算靠譜吧，點的菜都是我喜歡的，聊正事也不磨嘰，有分寸感。”
程懷青看著窗外的晨色，語氣說不清道不明地回了句：“你喜歡這樣的？”
“算不上吧。”姜芃隨口回，“我們得先談半個月一個月再開始鬧分手，不然不合理。”
程懷青沒拒絕：“隨你。”
“那就這樣。”姜芃覺得談話內容差不多了，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，快八點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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