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編啊，第一次見面簡首是尷尬現場，還送那種缺德花，差點給她氣得見太奶。
許臨川剛把毛肚塞嘴裡，差點噴出來，“你們那天不是還吵架嗎？我記得芃姐那天噴了你一臉水，你臉黑得跟鍋底似的，我害怕你們打起來。”
“嗯。”程懷青應了聲。
許臨川眼睛瞪圓了，“你不是潔癖嗎？當時差點掀病房！”
程懷青把袖子捲到小臂，“只是沒反應過來。”
姜芃嚼著牛肉。
沒反應過來？當時用紙擦到都快破皮了。
編，繼續編。
沈蕎沒被帶偏，追問：“所以是一見鍾情？”
程懷青沉默一瞬，“不算。”
許臨川剛要說話，程懷青先一步開口：“那天她臉色很差，但是攻擊力很強，配上她那張臉……很有反差。”
他頓了下，“當時覺得挺有意思。”
姜芃差點笑出聲，這人真能編，不去當編劇可惜了。
許臨川愣了好幾秒，“你記得這麼清楚？”
“還行，比較難忘。”程懷青面不改色道。
當然難忘了，吵架沒吵贏。
沈蕎眯起眼，換了角度問：“那你當時加她聯絡方式，就存了心思？”
程懷青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，半晌才道：“感興趣就先加個聯絡方式，況且我和她也算是有共同話題。”
“什麼共同話題？”許臨川問。
程懷青指節叩了兩下桌面，嘴角微微勾了下，“作為你們感情的受害者，交流下受害者心得。”
許臨川喝了口啤酒，差點被嗆到，乾咳了幾下，臉色漲紅，語氣頗有些委屈：“……我也是受害者啊，我每次分手都很難過。”
“那是你活該，”姜芃吃著雙皮奶，“你難過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？我們屬於無妄之災。”
許臨川轉頭，巴巴望著沈蕎，“蕎蕎，你看他們……”
“梨梨說得有道理。”沈蕎正給姜芃涮鴨腸。
許臨川：“……”
終究是錯付了！
沈蕎示意許臨川閉嘴，繼續問：“那你怎麼知道自己喜歡她的？”
姜芃吃東西的手一頓，完了，這題沒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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