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急著開口，垂眸思索片刻，慢條斯理抬眼，緩緩道：“缺點談不上，就是太容易生氣，身體又差，穿得太少，手很涼。”
姜芃嗤笑一聲。
大哥，咱倆碰過手嗎？
沈蕎聽完這段話，鬆了口氣，陷入沉默，端起橙汁喝了口。
許臨川趁機湊過來，問：“你連芃姐手涼都知道，你怎麼不關心我手涼？”
姜芃頭也沒抬，毫不客氣回懟：“手涼自己揣兜裡。”
許臨川：“……”
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。
沈蕎吃了點牛肉，“如果有天她跟你吵架，吵得很兇，你怎麼做？”
程懷青手指轉著杯壁，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，而不是給一個標準的“我會讓著她”之類的回答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說：“吵架的時候不爭輸贏，兩個人都吵紅了眼，很難溝通。應該是……先接住她情緒，不讓她憋著火難受，等大家都冷靜下來，再好好溝通。”
許臨川立刻接話：“那誰先低頭？”
“我，”程懷青毫不猶豫，“低頭又不丟人。”
許臨川一下炸了，“你點誰呢？”
“誰接話我點誰。”程懷青吃了口夏威夷果。
“誰炸毛在點誰。”姜芃也懶懶接了句。
“誰不低頭就點誰。”沈蕎眉頭微蹙，像是想起了許臨川梗著脖子死活不低頭的樣子。
許臨川感覺自己心口被插了一刀，他靠在椅背上，仰頭望著天花板，語氣淒涼：“我這是什麼命啊……我兄弟拐走了我小丈母孃，現在還合起夥來欺負我！”
他又看向程懷青，語重心長道：“哥們兒我比你先談西年戀愛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，我擅長。”
姜芃翻了個白眼，慢悠悠道：“你確實先談，但你沒談明白。”
許臨川被這話一堵，“我怎麼沒談明白了？！我對蕎蕎——”
姜芃冷笑一聲，致命三連問。
“你給她調過油碟嗎？”
“你知道她吃火鍋先涮什麼嗎？”
“你知道她生氣的時候做什麼最管用嗎？”
許臨川張了張嘴，眼睛開始左右飄，隨後徹底沉默。
沈蕎在一旁看不下去了，踹了他一腳，眼眶也有點紅，“你別在這丟人了。”
包廂又陷入詭異的安靜，大家自顧自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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