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在樓下聊天，梨梨怕冷。”
“嗯。”
沈蕎沉默兩秒，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說。
最後她還是說了：“很晚了，雖然你們談戀愛了，但也要注意分寸，剛談戀愛……不準同居。”
姜芃正彎腰往副駕駛坐，一聽這話也愣了下，“……蕎蕎？”
“你先別說話，”沈蕎掃了她一眼，目光又落到程懷青身上，“你們才在一起多久，別給我搞那些有的沒的，你要是真喜歡她，不急這一時半會。”
程懷青表情很平靜，“沒打算。”
“最好沒打算。”沈蕎又看了他兩秒，才不放心地上車。
許臨川趕緊跟上沈蕎，朝他們喊了句：“你倆好好的啊！別坑我！”
兩輛車先後駛出地下室，姜芃坐在副駕駛，微微開了點車窗透風，吹得她髮尾輕輕掃過頸側，城市霓虹沿路倒退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剛剛許臨川問結賬那道題，我們對得不怎麼樣。”
程懷青握著方向盤，目光首視前方，聲音很穩：“嗯，不該一起說。”
“是，得吸取教訓。”姜芃指尖在膝蓋上點了兩下，“下次這種拿不準的，你就別開口，等我說就行，害怕不一致。”
“行。”
姜芃繼續覆盤：“你今天夾菜，剝夏威夷果都發揮得挺好，但是太多了。”
程懷青疑惑道：“太多了？”
“夾可以，但不能太頻繁，顯得假，偶爾夾一次比較自然。”
程懷青頷首，“行，下次少夾點。”
姜芃聽他還算配合，唇角微勾：“夾山藥的時候差點露餡，也是許臨川腦子不好使，我不知道你忌口，你回去總結下發給我，這種小失誤下次儘量不犯。”
程懷青頓了下，“我本來不吃山藥，你夾給我，我吃了，不是顯得更親密？”
姜芃搖了搖頭，“非也，本質是我壓根不知道你忌口。”
程懷青被說服了：“那也對，晚上回去發你。”
姜芃嘆了口氣，往後一靠，整個人陷進座椅裡，仰頭看著車頂，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：“演情侶比我想象之中累。”
程懷青指尖敲著方向盤，沒接話。
過了幾秒，他問：“沈蕎信了幾分？”
姜芃想了想，“七分吧，剩下三分……她可能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。”
她偏頭看他，車窗外的路燈陸陸續續照進來，把他的側臉切成明暗交替的片段。
“你拿包、披衣服演得還行，繼續保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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