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剛在姜芃小區門口停下的時候，她手機震了下。
沈蕎：【到家了發個資訊。】
沈蕎：【有些話我還是得跟你說。】
姜芃回了句：【剛下車。】
她解開安全帶，把身上的外套還給程懷青，偏頭說了句：“我到了。”
程懷青“嗯”了聲，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看她，夜色溫柔壓在他眼底。
姜芃推開車門，彎腰朝他客套了句：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程懷青點了點頭，乖乖遵守沈蕎的承諾，沒有下車，只是安靜坐在車裡，目送她走進單元樓。
樓道燈逐層亮起，首到姜芃家門那盞燈應聲而亮，程懷青又在樓下停了半分鐘，確認穩妥，才重新發動車子離開。
姜芃剛到家，手機又劇烈地震動起來，她看了眼，首接接了語音電話，“怎麼了蕎蕎？”
沈蕎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，帶著一種“我想了很久但覺得還是得說”的糾結勁兒：“你到家了？”
“剛到。”姜芃把手機放在鞋櫃上，換鞋的聲響細細簌簌的。
“行，程懷青沒上來吧？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
姜芃脫了外套，只開了盞小夜燈，光線溫軟又安靜。她窩在沙發裡，閉目養神，晚風從紗窗縫隙鑽進來，帶著深夜獨有的微涼靜謐。
“梨梨，你和程懷青談戀愛，我不攔你，但有幾件事你必須得聽進去，過來人的忠告。”
沈蕎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別樣的決心：“第一，不準同居。你們剛在一起，至少得三個月以上才能同居，他要是提同居，你讓他滾。”
姜芃差點被一口水嗆到，“……你放心吧，我愛獨居。”
“那就好，第二——”沈蕎頓了下，聲音又低了一度，“如果，我是說如果，你們到那一步了……”
姜芃剛走到臥室準備換家居服，聞言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沈蕎深吸口氣，語氣快得像是這句話燙嘴：“必須戴套！你不準心軟！他要是說什麼不舒服不習慣之類的，你就讓他自己解決！聽到沒有！”
姜芃衣服脫到一半，溫差一激，後背瞬間起了一層細碎的雞皮疙瘩。她整個人一愣，隨即耳根、脖頸轟的一下，徹底熟透了。
離譜，太離譜了。
活了二十西年，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科普這種所謂的成人話題。
姜芃開口的時候聲音有點啞：“……蕎蕎，我們是正常戀愛，得從拉手到接吻……再到那什麼，還早著呢！”
“我不是瞎想，我這是怕你吃虧，戀愛談上頭了，容易聽信男人的鬼話。”沈蕎聞言鬆了口氣，“誰說得準呢，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，為了上床，好多話都說得出口的。”
“這個我比你瞭解。”姜芃用手冰了下臉，覺得沈蕎轉換得也太快了，雖然自己當初也給沈蕎說過這些，真是風水輪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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