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懷青:“……鈣片不用,喝水就行。”
姜芃聽出來了,這人繞這麼大一圈,原來是想喝水了。
她雙手抱胸,聲音帶著點笑意:“我家的水可沒那麼容易就能喝到。”
“那主人家能請我坐坐嗎?”程懷青站在茶几邊,“要怎麼才喝得到你家的仙露瓊漿?”
姜芃關上門,“坐吧。”
程懷青這才坐下,“水呢?”
姜芃想了想,掰著手指說:“第一,你得態度好點。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,語氣軟點。”
程懷青嘆了口氣,然後開口,聲音比剛才輕了點:“想喝水。”
姜芃點點頭,“勉強過關。第二,你得自己拿杯子倒水,然後自己洗,我可不想多洗一個杯子。”
“行,”程懷青對她這種堪稱無賴的條件感到束手無策,但實在口渴,他轉身走進廚房,“杯子在哪?”
“上面那層,白色的。”
程懷青拿了杯子,去飲水機接了杯水,仰頭喝了。喉結滾動,而後他把杯子洗乾淨,放回瀝水架上,整個過程乾淨利落,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自己家。
他擦乾手走回客廳,說了句:“喝完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。”
門被開啟又合上,客廳只剩電視的聲音,綜藝嘉賓的笑聲從螢幕溢位來。
姜芃換了拖鞋去廚房,開啟冷凍層拿拎出一桶冰淇淋,回到沙發邊坐下,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。巧克力的甜苦在舌尖化開,她靠著沙發,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沈蕎靠過來,頭歪在她肩上,手裡端著剛才沒吃完那盒,慢悠悠挖了一勺。
兩人就這麼癱坐了一會,冰淇淋的涼意慢慢散在空氣裡。
沈蕎目光掃過茶几——清新的白百合和藍繡球並排立著,旁邊放著深棕色的品牌手提袋,再旁邊是淺木色的理療膏盒子,中藥的清苦氣若有若無地滲出來。
她最後看了眼鞋櫃上那束黑巴克,深酒紅色在暗處地燈光下斂著一層幽深的光。
她挖了勺冰淇淋,語氣摻著幾分複雜的打趣:“說真的,沒想到程懷青還挺懂浪漫的,一次送三束花,還知道送禮物,比許臨川那個傻蛋好多了。”
姜芃正吃著冰淇淋,聞言頭也沒抬,“他就是不知道我喜歡哪種,就都送了,畢竟他這種日理萬機的總裁,金錢和時間比起來,還是前者比較划算。”
“也是,”沈蕎點點頭,“不過有這個心總是好的,要是許臨川應該會給我買三種不同顏色的玫瑰。”
姜芃笑了聲,“那不也是送了,只是沒送到你心坎上。”
沈蕎冰淇淋吃完了,順手丟進垃圾桶,語氣鬆弛:“我以前覺得他性格很冷,還很有心機,今天看來,也不全是。”
“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。”姜芃說。
沈蕎隔了一會兒才開口,像是在組織語言:“你們……到哪一步了?”
“什麼哪一步?”
”。麼什的別者或,吻接、抱擁、手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