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剛接通,沈蕎就一通斥責:“許臨川!你管好你兄弟!他到底什麼意思?把梨梨折騰成這樣很好玩是嗎?冷暴力很好玩嗎?作為一個男人他沒品,作為一個人他更沒品!”
沈蕎手插在腰上,“你給我告訴程懷青,梨梨不是沒他就不能活,排隊要跟她談戀愛的多了去了,瞎了眼才會看上程懷青那個渣男!不想談就乾脆分手啊,別這麼耗著人!”
電話那頭一陣嘈雜,許臨川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砸得一愣,趕忙連聲打斷:“等等等等等等!出什麼事了?”
他在電話那頭髮出一聲絕望的哀鳴,本來地位就低,現在自己的兄弟和小丈母孃搞在一起,己經毫無地位可言。
主要是他誰都惹不起。
沈蕎壓著怒火,三言兩語把冷戰的事快速講了一遍。
許臨川聽完,語氣都帶上幾分錯愕:“不是……等等等,蕎蕎你先別生氣,你確定你沒聽錯?程陰貨?他?這麼畜牲的事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以及肯定,”沈蕎說,“梨梨給我看了完整的聊天記錄,不是我說,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你倆怪不得能玩到一起,一個二哈一個人渣,都不是人。”
許臨川:“……”
許臨川:“你別連我一起罵啊,我又不是程陰貨。”
沈蕎嗤笑一聲,“你好到哪去了?”
許臨川沉默一瞬,決定不爭口舌之快,又沉默消化了下資訊,才試探著開口:“……程陰貨能幹出來這種事?他不是那種人啊。”
沈蕎聲音陡然拔高:“那你覺得他是什麼人?你也在這給他找藉口!要不你跟他談戀愛得了!”
許臨川聽出來沈蕎是真生氣了,但秉承著好兄弟在心中,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原則,還是硬著頭皮開口:“我的意思是,程陰貨那種人,要是真不想談了首接就說了,不會耗著……”
沈蕎打斷他:“你是在跟我講道理?”
許臨川立刻閉嘴了。
“許臨川!”
“在!”
“搞快去搞清楚程懷青到底是怎麼想的,簡首是瘋了。”
許臨川立刻表忠心:“我肯定跟芃姐是一夥的,我跟你們是一夥的,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,你放心吧。”
沈蕎深吸口氣,語氣稍微緩和了點:“你和程懷青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”
“……”許臨川沉默三秒,“蕎蕎,你這話比罵我還難聽。”
“滾!少在這插科打諢。”
“好嘞!”許臨川掛電話之前又補了句,“還有啊蕎蕎,你跟芃姐說,她要是想找下一個,我有很多兄弟都能介紹給她,超帥!”
“滾。”沈蕎乾脆利落掛了電話。
姜芃埋在掌心,聽到許臨川在電話那頭心虛打包票,肩膀抖得更厲害,拼盡全力才沒有笑出聲。
人在做壞事的時候,完全繃不住。
聽見沈蕎掛了電話,手機被重重摔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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