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懷青：【……不想。】
姜芃：【白眼表情包】
姜芃：【不行，太首白，太沒感情，不能把話說死。】
姜芃：【你別多想，回這個！】
程懷青：【……行，接下來呢？】
姜芃：【隨你怎麼想，回這個！你能不能動動腦子，幹一行愛一行，你純純是幹一行恨一行，你拖我後腿了！】
姜芃：【這還好是在手機上，現實碰面，你以為我們還能NG啊，我對你感到懷疑。】
程懷青：【小狗求饒表情包】
最新一條是剛才發的。
姜芃：【蕎蕎給許二哈打電話了，你好好演啊！！！】
程懷青：【1】
聽見腳步聲，程懷青飛快按滅螢幕，手機隨手擱在旁邊。
他斂去方才那點玩味，面上添了層淡淡的冷感，眉眼低斂，帶出一點感情受挫後的沉鬱，整個人像是融進窗外的夜色裡。
許臨川坐在他對面，目光打量了他兩秒，隨後端起空酒杯，給自己倒了杯酒，一飲而盡。
許臨川開口打破沉默：“你這搞冷暴力，我被罵得狗血淋頭。”
他心裡還是有點狐疑，說不清道不明，就是覺得處處透著不對勁。
程陰狗這個人，做事向來講分寸，行事有禮有規矩，冷暴力耗著別人的事，實在不像是他能幹出來的。
幾番念頭在心裡打轉。
許臨川皺著眉，試探開口：“說真的，你怎麼會搞成這個局面？不像是你能幹出來的事。”
程懷青抬眼，淡淡一個眼神掃過來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
許臨川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後背一緊，立刻坐首擺手，兄弟情誼佔了上風，硬是把心底那點懷疑壓下去。
“我哪能不信你啊！我怎麼可能懷疑我兄弟。”他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許臨川拿起酒瓶，給兩個杯子滿上，悶聲道：“有什麼煩心事，你跟我說……雖然我腦子不聰明，給不出建議，但酒量還是不錯的，能陪你喝。”
程懷青端著酒杯的手沒動，過了幾秒才開口：“你覺得我做得不對？”
許臨川被問得一下子愣住，不靈光的腦子想了好半晌才開口：“你要是真冷暴力芃姐，那確實不對。人芃姐再怎麼說是個女孩子，認認真真跟你談戀愛，你這樣做……確實畜牲。”
程懷青喝了口酒，唇角微勾，聲音比剛才低：“我也沒談過戀愛，況且我確實很忙。”
許臨川又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，“……你這是在賣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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